无什么背景。”
周瑾这时才回想顾之恒一身锦衣,英气勃发的,倒是真的露出一点兴趣,“庄稼户?瞧着,倒真是不像。”
不过也明白了前几日为何在父王面前有些失礼,父王如今与小辈没什么共同话题,看人十分挑剔,但他并不觉有什么,反倒觉得是个可雕琢的实诚人。
他又道:“父王母妃虽说替我送了银钱,不过咱们也不能忘记,若不是他,我恐怕……这次心腹折了好几个,我有意将他放在我身边,你和他妻子稍微接触接触,若是那种骄纵任性后宅不宁的,便再看看情况吧。”
裴氏与他夫妻一体,如今生下儿子正恩爱,闻言哪里有不答应的。
“好,我明日便挑些东西送去。”
顾之恒回西卫后,果然崔时就跟嗅到腥气的猫一般凑了过来,他不想惹事,便拿起自己的物事准备出去巡值,无非是多受些累,也好过在这里听废话。
崔时今日不知为何胆子大了许多,一把将顾之恒推到墙角,看他不敢反抗,冷笑起来,肿眼都要眯不见了。
“怎么?以为救了世子就牛气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西卫,西卫是哪儿?大公子的地盘。”
他一边说还一边点着顾之恒的脑袋,不过他个子矮,顾之恒又身量颀长,所以他的姿势十分滑稽,就像蹦跶的鸭子。
顾之恒本来想着不给别人添麻烦,可被戳了两下头也恼了,在乡下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一把将他的手攥住,捏的崔时脸色涨红,满脸狰狞。
崔时先时还不惧,嗤笑着想甩开,可到了后来,只觉顾之恒的手犹如铁钳般,骨头都咯吱作响。
“你,你放开,你是不是想死?”
顾之恒冷冷看他一眼,心头怒火高炙,但总算还有理智。
知道不能在西卫闹大,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西卫对这些事儿颇严,闹大了只会让他自己难做,规矩最怕的就是无赖。
他想起世子的话,咬牙道:“崔小旗还是管管自己吧。”说完一把甩开,摔得崔时一个趔趄,趁机走了出去。
崔时叫嚣着往他身上扑,不过顾之恒哪里会让他碰到,越是时间久,他就越知道这人有多阴损,而且或许很快也要升任总旗了,到时候他日子就更难过。
不知西卫里的情况,大公子可知晓,反正他不想呆了。
不过大人们都日理万机,恐怕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生大乱子,这种小打小闹,是不会插手的。
顾之恒下值后碰到王韬,幕僚也分等级,他这样的,算是幕僚的幕僚,平日十分闲散,镇南王掌管三洲,事务繁忙,他们就是最底层处理事情的人。
王韬听他说了崔时的事儿后,满脸愤怒,又有些难堪,沉声道:“是我对不住你,当时不该寻到他那。”
顾之恒倒是看得开,拍拍王韬的肩,“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
若不是王韬,他可能就去当朝廷冲前线的小兵了,虽说也有立功之机,可到底不安全,他才刚成亲呢。
王韬再次听到自己说的这话,眉眼间不禁有些感动,他一开始只是把顾之恒当冤大头,没成想,这个冤大头成了他的知己。
“兄弟,好好准备,世子那肯定比在西卫好,总好过跟这帮杂碎纠缠。”
顾之恒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头,两人迎着落日一道往家中走去。
隋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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