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铁定会原谅长乐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窝里横,在外头却缩得和王八一样。
她生了儿女,儿子是人,闺女却不是。
在她眼里,闺女的一切都属于她的,就连命也是她,是可以用来贴补儿子的。
顾昭沉默的看着郑氏胡搅蛮缠。
这样的人,从山里到山外,从过去到往后,从来都有
古施潘愤怒的瞧了一眼郑氏,提起灯笼转身就走。
郑氏急了。
“施潘,施潘,你去哪里”
“你不管你弟弟了”
“不管”古施潘咬紧了后牙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都要害我婆娘了,我又不是圣人,还能再舔着脸上前救他”
“我脑子又没病”
郑氏跳脚:“回来,你给我回来”
然而,回应她的是那越走越远的身影。
顾昭提着灯笼越过郑氏,道。
“阿婆,那土我没填,要是真想救长乐哥,阿婆自己动手就成,不过啊,我看长乐哥这人心狠,他连阿姐都能打算埋了,这阿娘嘛”
顾昭轻啧了一声,步履轻快的越过郑氏,朝古施潘的方向跟去。
郑氏“你”
她恨恨的瞧了一眼顾昭的背影,又回过头瞧下头。
只见那坑洞里,古长乐奄奄一息的趴着,也不知道是活是死。
郑氏捶地,“儿啊”
古大山还有精神说话,只是手脚无力,他瞧着郑氏哀求道。
“婶,婶儿也拉我一把我给你做牛做马。”
郑氏“呸都是你带坏了我家长乐”
她又看了一眼下头的坑洞,树根沾了泥巴黑黢黢的,一根根的格外粗大,虬枝盘卧,就像是一条条狰狞的长蛇。
郑氏腿软得厉害。
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下坑救,怎么还会救古大山
“不成不成,长乐,我的长乐老古家的根啊。”郑氏急得跳脚。
最后,她咬了咬牙,跳到坑洞里将古长乐带了出去。
麻人竿的树根有一瞬间的躁动,然而,上头还有黄符威震着,麻人竿有些畏惧。
片刻后,狰狞的树根重新往地下泥土扎去,归于沉寂。
罢罢,左右今儿也开了荤,吃了大餐了。
可不敢贪心
郑氏背起古长乐,听着那微弱的气息,心中大痛。
“儿啊,阿娘带你去找阿姐”
想着以往闺女对娘家的贴心,郑氏心中起了希冀,她咬了咬牙。
这施潘不在乎妻弟。
榕娘做姐姐的,总不能也不在乎弟弟吧
月华倾泻而下,另一个坑中,古大山手脚无力。
“救我我再也不会了,救我”
山里的夜晚格外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香气。
顾昭步履轻快,很快便追上了前头的古施潘。
“伯伯,等等我。”
古施潘意外,“顾小郎”
顾昭顿了顿,问道。
“伯伯,那长乐说的菩提子是怎么回事”
“村子里的麻人竿,是不是和长乐说的菩提子有干系”
古施潘看了过去,这一瞬间,他眼里有道精光闪过,似山林里不好惹的虎豹,有着骇人的气势。
顾昭没有退缩。
她直直的对视了回去。
“伯伯,我没有恶意。”
古施潘打量了顾昭两眼,见她眉眼清正,神情诚恳。
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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