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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月勉强的扯了个笑,“是阿弟和葵娘啊,今儿怎么来了。”
江葵娘绷着脸没有说话。
方才来的路上,张庆喜便和江葵娘说好了,这事儿由他来问,这是他的阿姐,有什么争执,也该让他和张阿月解决,没有道理让江葵娘落下埋怨。
张庆喜板着脸,“阿姐,咱们要在这里说话吗”
张阿月抖了抖唇,目光惊疑的看着自己的阿弟,又将目光看向旁边绷着脸的江葵娘。
这是他们知道了
张阿月气弱,“进来吧。”
堂屋里。
张阿月要给张庆喜和江葵娘泡茶,张庆喜板着脸拒绝了,他微微坐正了身子,侧头看向主人座的张阿月,沉声道。
“我和葵娘的喜堂被搁扫帚这事儿,阿姐,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和葵娘说的吗”
张阿月咬了咬牙,神情愤懑。
真的是这事儿
爹娘明明答应她了,这事儿不再提了的做甚又给弟弟弟媳知道
她的神情有片刻阴霾。
张庆喜也沉下了脸,“阿姐”
“是是是,是我搁的”张阿月猛地拔高了声音,嚷嚷道,“都多久的事儿了,还提这事干嘛”
“再说了,我昨儿也给阿爹阿娘说对不住了,还给你们捎了一条大熏肉,给牛娃带了一袋的好食,你们今儿这是干嘛,要逼我给你们下跪赔礼道歉吗”
她神情烦躁,坐在主人位的官帽椅上扭动了下身子,格外不耐。
江葵娘急了,当下叉着腰,指着人,不客气的回怼过去。
“什么叫做我们逼你下跪赔礼道歉了”
“合着那亏心的事儿不是你做的你和爹娘道歉了,你和我们说对不住了吗一块熏肉就能把事情扯过去了我江葵娘头几年眼泪白流了,罪白受了”
“是是,合着又不是你这个大姑姐遭罪,你当然不痛不痒了。”
江葵娘大力呸了一声“搅家精”
张阿月被骂得捂住了心口,神情懊恼。
她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了
她应该说几句好听的话,将人打发回去就成了,心里不以为意,她也该做做样子啊。
昨儿也是这般,不知说着什么,自己就将十年前的这件恶事说出来了,本来,她是要将这事烂在肚里,以后带到棺材里头的。
张阿月只恨不得打一打自己这走漏风声的臭嘴。
然而,她听着弟媳妇的话,只觉得格外的刺耳,当下也跟着暴躁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见张阿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江葵娘,倒竖眉毛,神情厌恶。
“我阿爹阿娘都不计较了,你还来计较什么,旁的不说,这十年里,你回回咒骂我,那些话骂得有多难听,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骂了祖宗十八代还不算,还要咒我家大山,大山这般大了还整日没个正形,就是被你这些年的咒骂,骂坏了”
张阿月的神情恨恨,显然,这股气她也憋闷了许久。
江葵娘气得仰倒。
什么叫做倒打一耙,这就是倒打一耙
“我骂的是搁扫帚的恶人,你自己做了恶事,被人骂了也是活该”
张阿月“那也不该骂得那么难听啊,年年骂年年骂,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懂不懂啊”
江葵娘气极反笑,“是是,我是不若阿姐你懂,就你今天这样,我和你说,我以后还要骂,年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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