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甩了甩长长的猫尾巴。
“不成不成,我得瞧瞧。”顾昭伸出魔爪,抓着卫平彦的爪子捏了捏,又掂了掂大白猫。
卫平彦一把拍掉顾昭毛手毛脚的臭手,猫儿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又来这一招儿
表弟每次都这样
说要看自己爪子有没有踩到泥巴里,其实就是为了捏它的手。
卫平彦“喵喵喵。”
捏捏捏,有什么好捏的
顾昭哈哈笑了一声,从屋檐上翻了个身,身姿轻巧又利落的落地。
“就是很好玩嘛”顾昭无辜的看了一眼卫平彦,不忘讨伐,“表哥真小气”
赶着卫平彦被惹毛之前,顾昭挥了挥手,道。
“成,不和你瞎说话了,你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我给家里的大猪二猪找食去。”
说完,顾昭出了院子,身影很快便不见。
卫平彦收回目光,三角的鼻子哼了一声。
到底是谁整日在外头瞎跑了
表弟还不听话
姥姥明明说了,家里的猪不许起名儿,表弟取了大鼾二鼾不成,现在还要叫大猪二猪
顾昭出了院子,一路朝六马街的听雨楼走去。
路上,她经过张家的院子,正巧见到江葵娘和张庆喜往板车上装藤箱。
顾昭停下脚步,“庆喜哥,阿庆嫂子。”
“哟是顾小郎啊”江葵娘回头,热情的和顾昭打着招呼。
旁边,张庆喜也咧嘴笑了笑,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又往屋里去,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提着一竹篮的柿子。
江葵娘接过,将篮子递给顾昭,神情颇为懊恼。
“对对,这事儿差点忘记了,我们说了要请你吃柿子的。”
顾昭接过,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葵娘“不客气不客气”
板车上装了三个藤箱,张庆喜也不用草绳捆扎,直接推着板车往河岸边走去,那儿停泊着一艘渔船。
顾昭好奇“嫂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江葵娘喜上眉梢,“你庆喜哥在靖州城市集里寻了个档口,他和元伯又要捕鱼又要卖鱼获,忙不过来嘞这不,我就过去搭把手。”
说着这话,她眼里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顾昭四处看了看,“牛娃呢”
江葵娘“他也一道去,到时放到私塾里学些东西,要是不是这块料,以后跟着我们捕鱼杀鱼也是成的。”
顾昭看着爽利又干脆的阿庆嫂,听着她快言快语说话,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脆响。
顾昭的唇边带上了两分笑意。
对嘛,阿庆嫂子就得是这个模样。
末了,江葵娘顿了顿,眼睛瞧了瞧院子里头,叹了口气。
“这次我那公爹婆母做事不厚道,你庆喜哥说了,他隔几日回来瞧一次,毕竟是他老爹老娘,他孝顺也还是要孝顺的,就希望像老话里说的那样,远香近臭,回头啊,他们也能念一点我的好。”
顾昭点头,“是这个理。”
江葵娘“对了”
她从荷包中掏出帕子,递到顾昭面前,笑道。
“顾小郎,我想请狐仙做保家仙,你帮我写写这字吧,回头我带去新屋舍糊好。”
顾昭爽快,“成。”
狐毛中的妖力化在浓墨中,顾昭微微沉吟,提笔在黄纸上写下供奉二字,紧着又写了胡八的名讳。
最后,她在最底下写了保家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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