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另一株喇叭藤旁,咱们便能听到。”
顾春来嘶的倒抽一口气。
他大旱烟也不抽了,两下站起了身子,抬脚来到爬着篱笆的喇叭藤旁边,来回踱步,上下打量。
“啧啧,这便是千里传音吗当真是神鬼手段啊。”
顾昭谦虚“没有千里啦,百里,百里而已。”
玉溪镇到靖州城,行水陆约莫是两百多里,当然,要是不绕路,那是更近的,千里眼下的她还画不出这样的符箓
顾春来摆手,“一样的,一样的。”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忙不迭的侧头问道。
“昭儿啊,那咱们种在靖州城的那株喇叭藤,回头我对它说话,长宁街的这株,它能说出来不”
顾昭点头,“成是成,不过,阿爷你要和谁说话啊,咱们家屋舍都空了。”
“嗐”顾春来摆手,“这事你就甭管了。”
他再看向篱笆墙上的喇叭藤时,目光可亲极了,怎么瞧怎么觉得那花骨朵可爱。
有了这,他可得好好的走走这靖州城,瞧瞧它到底是怎样的繁华热闹,回头啊,他得给父老乡亲们好好的唠嗑唠嗑。
必定要让乡亲们听一回热乎又新鲜的
想到这,顾春来原先有些驼的背都挺直了,大着嗓门朝屋内喊道。
“老婆子,还没整好么我也来帮忙,唔,我先去灶房把锅刷了吧。”
这一人做一点,他也能早一点去靖州城,这一回啊,他得亲自给那喇叭藤种子挖个洞,挑个吉祥的地儿种下。
唔,离他屋子最近的地方一定最吉祥。
屋里。
听到顾春来的声音,老杜氏莫名。
“你爹居然会去刷锅今儿这是日头打西边起来了”
顾秋花笑了笑,“爹也是瞧咱们忙。”
老杜氏“嗤,他哪里这般好心了。”
两人一边闲说话,手中的动作却不停。
顾昭上六马街寻了赵刀,听到顾昭去靖州城,赵刀很是为顾昭欢喜,他拍了拍顾昭的肩膀,笑得畅快。
“是得这样,水往低处流,咱们人就得往高处走,以后啊,我要是有机会,也得将你家佑哥送到州城,旁的不说,那儿的先生应该更好一些。”
顾昭探头四处看了看,“家佑哥呢”
赵刀“去学堂了,自打替我值夜巡逻后,对读书识字也上心了。”
顾昭的目光瞧到赵家院子外头,那儿一盏囊萤灯挂在树梢,风来,灯笼摇摇摆摆。
顾昭偷笑。
这有夜翘劝学,家佑哥不上心也得上心。
顾昭将家里篱笆墙的喇叭藤说了说,最后,分别时又宽慰道。
“叔你也别担心,我隔几日便从鬼道里拐回来瞧瞧,必定不让那等魑魅魍魉肆意妄为。”
赵刀点头,“去了州城,万事小心。”
顾昭“我会的。”
辞别赵刀,顾昭往长宁街走去,那儿,老杜氏和顾秋花已经收拾妥了,瞧见顾昭,连忙招手。
“好了,东西都搁船上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顾昭瞧了瞧,树上,长尾的喜鹊在枝头跳跃,它们从这边跳到那边,嘴里欢快又叽叽喳喳的叫着。
瞧人时,小眼睛滴溜溜又机灵。
“今儿就走吧,喜时闻喜鹊,今儿便是个好日子呢。”
老杜氏自然没有不应的。
“对了,我阿爷呢”顾昭左右搜寻。
“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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