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缘由在里面。
就是不知道,那被埋在山楂树下的是谁,小井说的臭,是那人的怨和恨吧。
谢树棣豁达,“罢罢,不过都是前程往事罢了,如今的我就是老树精呢。”
顾昭点头,“也是。”
小井又拆台,“树弟你就算是想要追究,那也追究不成呢,我还不知道你惯会说漂亮话罢了”
谢树棣嘿嘿笑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对了,顾小郎,我们回头再叙,今儿啊,我和小井出来是有要事在身。”
谢树棣瞧了瞧天色,正了正容颜,准备和顾昭辞行。
小井也跟着瞧了瞧天色,商量道。
“树弟,不然咱们明儿再来吧,你瞧这天快要亮了,你这么磨蹭,咱们到白宅,天都得大亮了。”
顾昭热情“什么要紧事儿,我来帮忙啊。”
都是街坊邻居的,就是得要互相帮助呢。
谢树棣也不客气“那先多谢顾小郎了。”
“今儿我那干儿子的亲爹回了咱们甜水巷,他和钱家炎柱唠嗑,我这才知道我那干儿子小晗生病了,唉,也不知道病成什么样了,我这心里啊,真是揪心得很。”
“这才拜托小井一块去瞧瞧,都怨我,走路慢慢吞吞的,耽搁了时辰。”
说起自己契亲的干儿子,谢树棣斯文的面上浮现了一些担忧。
也不知道小晗这下怎么样了。
走得慢
怎么会
凤仙妹妹可灵活了。
顾昭凝神看去,这才发现谢树棣发上缀着的木藤隐隐有暗华朝甜水巷蜿蜒而去。
它是他身份的标识,却又似束缚一般的存在。
谢树棣惆怅“虽然脱离树身成了树妖,但我还是不能离本体太远,小晗以前住在甜水巷里,离得近了,我还能常常去瞧瞧他。”
“眼下他住得这般远,我就得让小井帮忙唉,都好久没瞧到小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高长壮了”
在那暗华中,有一层水炁裹在上头,水炁灵炁充沛,小心的将那暗华延伸,护着它不断。
也是因为谨慎,所以走的也慢。
顾昭收回目光,宽慰道。
“莫忧,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她掌心微敛,随着太初七籖化炁诀功法的运转,无数冰凌凌的寒气化作元炁,成为莹莹光亮,汇入小井那清凌凌的水炁中。
感受到这倏忽磅礴的灵炁,小井愣了愣。
“小井,你瞧,它变长了。”谢树棣意外。
只见他头上蜿蜒而下的木藤又长了一寸,而那隐隐延身至甜水巷的暗华一下便长了许多,此时无风也在半空中飘动。
小井有些愣愣的点头“瞧到了。”
片刻后,她看向顾昭,喟叹道。
“后生可畏啊。”
顾昭拱手,笑道,“小井过赞了。”
谢树棣心急,抬脚往前。
“那咱们走吧。”
这一次,小井和谢树棣的脚程快了许多,顾昭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索性也一道跟了过去。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城北的惊春路。
谢树棣在一处屋舍门前停住了脚步,轻舒一口气。
“可算是到了。”
黑暗中,周围的宅子就像是那蹲地的庞然大物,而那大门就是巨兽的口,黑暗中影影绰绰。
顾昭的目光落在这一处屋舍上。
六面绢丝灯一照,白雪应得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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