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笑的小脸蛋显得有些凶。
孙老太的心跟着一紧。
这,这又是怎地了
“不过”
毛鬼神抬脚走到李打铁几人面前,微微弯腰,由上至下的盯着李打铁,瞧了瞧他,又瞧了瞧张大头,孙里目光一一的在众人面上扫过。
最后,它指着瘦小的猴豆儿,道。
“我怎么觉得你们有几分面熟除了这个瘦的。”
“啊”
李打铁几人诧异,面熟吗
孙老太瞧了瞧孙里几人,又瞧了瞧毛鬼神,一拍大腿,欢喜不已。
“那敢情好,大家伙儿还是熟人呢。”
熟人好啊,熟人好办事啊
孙老太喜滋滋。
“这可未必。”毛鬼神摆了摆手“阿太,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毛鬼神的性子特别小,我要是觉得眼熟的,倒是不一定是熟人。”
他顿了顿,“也可能是得罪过我的人。”
“啊”孙老太傻眼了。
仇,仇人吗
地上的李打铁几人也傻眼了。
啥,这就是毛鬼神
毛鬼神的名头他们听过啊,响当当着呢,值好些个银子嘞
想当初,赵参将宴请他们的庆功宴后,他们在州城的墙角根里随地屙尿,结果污了人家行进的道,自讨苦吃不说,不可述的地方还肿了好几日
后来,赵大人请了高人说和,他们费了好些银子,足足给毛鬼神上供了好几日,那肿胀才消了下去。
天了噜,是那位毛鬼神吗
下一瞬,原先还不能动弹的李打铁、孙里、张大头几人汗如豆下,瞬间冲破了鬼鸮的阴炁影响,不约而同的将双腿夹了夹。
毛鬼神眯了眯眼睛。
啧,瞧这心虚的小模样,指定是得罪过它了,错不了
唯一不知情的猴豆儿懵圈了。
不是,怎地大家都能动了
他还动不得呢,好着急啊
那厢,顾昭不远不近的坠着化作一道幽光的鬼鸮,跟着它进了鬼道。
鬼鸮嗜吃鬼魂,所过之处,众多鬼魂退避,它卷着冲虚道人,发出诡谲又渗人的咕咕声,下一瞬,鸮眼一亮,瞧着一处缝隙,猛的一头扎出。
人途鬼道相汇,风气乍起。
顾昭紧随其后。
片刻后,顾昭提着灯立在原地,抬眸看过这一处宅子。
只见红墙环护,屋子四角飞檐,上头有仙人跑兽,远远的就能瞧到里头有高高的亭台楼榭,似黑影一般的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此时月上中天,正是夜深时候,这一处的宅子却很明亮,大红色的灯笼串成灯串,里头红烛涓涓流泪,清风吹来,它们随风摇摆,为这一处投下明明寐寐的光影。
这宅子很气派,也有几分眼熟。
顾昭抬头,视线定定的落在正门处。
只见大门两边落两尊气势昂然的石狮子,门庭处挂一块巨大的匾额,匾额黑底金字,上头龙飞凤舞的写着祁北王府四个大字。
那笔锋着实不凡,点画之间似有金戈铁马的气势,多看几眼,似有肃杀之炁涌来。
祁北王府
这鬼鸮奔走之地竟然是祁北王府
顾昭捏着六面绢丝灯的手紧了紧。
一瞬间,她想起了那日在皇城的甘露殿里,陈翰林涕泪泗流的模样,他最后凄凉的喊了一声
陛下,救命。
这一声陛下,他叫的究竟是太和帝,还是庆德帝
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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