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褚四娘只是自己请来确保自己不死的，但是却不是自己请来的打手，面对同境界的对手，愿不愿意出手还两说。
就算愿意出手，林陌也不确定两位七品强者生死大战，褚四娘有没有把握护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算来算去，似乎还是撤退更稳一些……不过跑了这么老远，还干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一架，就这么撤退也太亏了吧？
贼不走空啊！
林陌抬头，看向了大和尚：“大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还请大师为我解惑。”
大和尚低头：“施主请讲！”
“我父亲当年是不是救过你？”
“是。”
“救你之后，为你在建立庙宇，是不是别有目的？”
“是。”
“目的是什么？”
“老衲不能说！”
最关键的问题你特么不能说……林陌咬牙，道：“大师可是护龙卫？”
“不是。”大和尚摇头，回答果断，不像是说假话。
不是护龙卫，但是却和死鬼老爹狼狈为奸……林陌心思电转，完全没在乎狼狈为奸这个词用在亲爹身上是不是不太妥当。
“我父亲除了护龙卫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与大师您有关联？”
“是。”
“什么身份？”
“老衲不能说。”
林陌额头青筋暴跳。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这也就自己现在不是七品，不然早一巴掌拍死丫的了。
“最后一个问题……”
林陌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看向大和尚道：“家父是不是真死了？”
“虽然很惋惜，但是令尊确实死了。”
“大师可不要骗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
大和尚双掌合十，眼眸低垂，似乎提起林堂，他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林陌看着大和尚，许久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要么是这位和尚养气功夫好，要么就是他说的是实话。
“这就复杂了……”
林陌没有再和这个和尚纠缠，而是张开洞天，收起了蔷薇和流星，自觉的走到了褚四娘身边。
褚四娘也不多说，拉着林陌冲天而起。
破碎的小庙和山峰，在林陌的视线里极速缩小，山河湖海尽收眼底，林陌却没那个心思去欣赏。
“暂时假设那个和尚说的是真的，我父亲除了护龙卫之外还有一重身份，且和那个大和尚同属一个组织，那么他护龙卫的身份就有待商榷了。
是护龙卫打入那个组织的卧底，还是那个组织打入护龙卫的卧底，亦或者……双面间谍？
不管怎么说，能在护龙卫安插间谍的，那个势力定然也是个庞然大物，这样的话，被死鬼老爹搞没的皇塔钥匙，很可能是被他上交给了那个组织……那麒麟珠为什么没上交呢？”
林陌被褚四娘拉着，思维渐渐又陷入了死胡同。
已知的信息太少，他根本推导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蓦然，褚四娘开口打断了林陌的思路。
林陌侧目，看了褚四娘一眼：“哪一招？”
“就是打败佛像的那一招。”
“那招……”林陌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天马流星拳！”
“天马流星拳……”褚四娘明显不知道林陌是在玩梗，淡淡的呢喃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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