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
大凶虽然也纠结苏墨的悟性，可这一刻看到玄女的眼神，忍不住得意了起来，“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早就说了他的天赋不会让你失望吧......”
玄女转头看向外面，喃喃自语：“此事完结之后，我要看一看他的灵根......”
大凶则摇了摇头道：“不用看了，他的灵根虽然是世间少有的灵根，却不足以让他有这般天赋悟性。”
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凶微微一叹，“他的天赋悟性来源于他的神魂！”
“那是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神魂！我估计他的神魂出现过一丝异化！”
玄女看向大凶道：“神魂与灵根相佐，若他的神魂出现过异化，则会连带着改变灵根......”
“神魂牵动灵根...”大凶双眼猛的一亮，突然开口道：“若他的神魂出现过异化，则灵根也会随着神魂的异化而产生变动......”
“这么说来，他的灵根会越来越突出......”
“天赋越来越高，没有止尽......”
忽然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同时开口道：
“无界灵根......”
......
眼看潮水一般的万千雨剑就要溟灭两宗之人，一声叹息响了起来。
这声叹息凭空出现在被雨灵封锁的这方天地之中，带着落寂和悠远响彻天地之间。
两道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这两道身影的出现，直接挡下了雨灵的海潮雨剑。
“老祖！”云环和雷若两个宗主见到两道身影之时，立刻抱拳行礼，宛若两个小孩见到大人一般，神色之中不敢升起半分不敬。
雨宗虚空之上的雨灵，没有再有举动，而是冷漠的看着两个忽然出现的苍老之人。
两个苍老之人的身上看不出修为之力，却如同身化规则一般的站立在天穹之上。
两人与身为‘真灵’的雨灵修为相当，不过却是两个人。
这种境界，两个人站在一起，绝非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而雨宗如今只有雨灵‘一人’有这般战力......
一波三折，雨宗所有的弟子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个苍老之人，听到了两个宗主对其的称呼，一时间满嘴的苦涩。
......雨宗亡矣。
原本见到雨宗唤出了底蕴，以为雨宗已然可以渡过今日之劫。却不曾想，对方两个宗门连老祖都出来了。
这还怎么打
云雷两宗老祖看着各自的门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虚空之上的雨灵，双目一闪......
“你们还是来了......”
忽然，一道听似苍老的声音从天地之间响了起来。
只见一道人影从雨宗后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走到了虚空之上，一步一步极为缓慢，每一步都极为艰难。
这人满头白发结成了块，面容沧桑，身形萎缩，彷如随时都要离去一般......
这个迟暮的老人一出现，所有雨宗之人浑身颤抖，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天一般。
雨宗宗主看着这个迟暮的老人，眼中再也止不住的流露出了满脸的悲哀之色。
“老祖......”
“好孩子......”迟暮老人对着雨宗宗主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尽是爱惜。
“总要经历这一刻的，迟来早来罢了......”
雨宗宗主对着迟暮老人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雨尘，你果然快死了......”云雷两宗的老祖看着出现的迟暮老人，神色一闪，缓缓开口道。
“这世间谁能不死......”迟暮老人看着云雷两宗的老祖摇了摇头，平静的开口道：“也就你们两人妄想谋求那虚无之物......”
云雷两宗老祖双眼紧紧的盯着迟暮老人，幽幽开口道：“你不求”
“虚无之物，求而不得，又求之何用呢”迟暮老人洒脱一笑。
云雷两宗老祖的顿时神色一闪，一瞬间感到了一丝诡异。
“你不求，你为何要与我们一起派人下界”
迟暮老人看着云雷两宗的老祖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复杂和不舍道：
“我不与你们一起派人下界，如何能以三宗之势借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