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来一个时辰可以飞跃一千五百里。复兴军叫它飞机,那翅膀煽动起来飞沙走石...”聂昌开始卖弄地吹嘘起来。
“复兴军那火器不得了啊!他们收编的折家军三十四个人,用那火器在东京城西壁城墙上,只一盏茶的功夫就打死了一千五百多金虏,自身却无一伤亡,他们称那火器为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喳喳,那还是半自动步枪,那要是全自动的,不得打死三千多?”
“那火炮更是犀利,一炮能打四十里,人家还在数十里外,嗖嗖嗖,一顿炮轰就把金虏给灭了,你以为那是粗鄙武夫,复兴军全是读书人,人家都看不起我大宋读书人,说是软骨头。”
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地叹息,一边又从照片堆里寻找着什么,终于找到了,拿在手上,指给三人看。
“那这就是飞机,这是装甲战车,这是坦克炮,人坐在里面,可以自行奔驰,快逾奔马,上面有机枪,比那半自动步枪还犀利,于数里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一般!”
“好在那复兴军对大宋江山不感兴趣,天佑大宋啊!”
聂昌说到这里,庆幸地拍着胸口。
“他们也是汉人,五胡乱华时迁徙海外,漂泊了八百年,跟我宋人同文同种,复兴军军纪严明,对士绅百姓秋毫无犯,这是天人一般的存在,官家和相公们岂敢以粗鄙武夫视之?”
赵汪宗三人云里雾里地听着聂昌自言自语,恍惚石化了一般。
“东京大捷第二日,复兴军又分兵奔袭骆阳和恩州,说是要肃清黄河南北两岸的金虏,时至今日,骆阳和恩州两地想必已经得手!嗯!定然已经得手!”聂昌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说到最后竟紧握拳头在空中笃定一顿。
赵汪宗三人看他旁若无人地发神经,却有些急了,赵构很不礼貌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问道:
“那海外汉人有多少人?”
“嗯,据说有七百多人吧!”聂昌梦游般地呓语道。
“只有七百多人竟然敢分兵奔袭骆阳和恩州?”三人不淡定了,反诘道。
“还有被他们收编整训月余之五千多折家军,都装备了那种半自动步枪和机枪。”
赵汪宗三人得到的仍然是梦游般的呓语回答,不禁面面相觑。这是来传旨还是来发神经的?
赵汪宗三人终于等到梦游般的聂昌恢复正常,聂昌抱拳赧然一笑:
“抱歉!在下失神了!嘿嘿,以后女真和西夏叛逆都不足为惧了。”
“在下临来前官家和政事堂传檄天下,命令各地勤**停止进京,原路返回,整饬战后秩序,清剿残余金虏,清算向金虏投降的官绅和叛军,若力有未逮可前往大名府求助于复兴军,着令相州府赈济和安置难民,恢复民生。”
说到这里,对着康王赵构一揖:
“康王殿下,官家着您接旨后将河北勤**交由宗泽副元帅统领,即刻返京,另有任用。”一边又从随从的招文袋里拿出公文,递予赵构。
宣旨完毕,堂上众人围住聂昌问长问短不提。
在原来的历史上,宗泽建议河北勤**全力救援东京开锋。
但赵构未纳,却采纳相州知州汪伯彦的建议,消极抗金并将于近期北上大名府,宗泽赶来意欲劝阻,却未想到收到东京大捷的消息,一颗忠于大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又生起隐隐的不安。
宗泽随即接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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