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也就只有送人头的命了。”
说到这里,林尚礼哈哈大笑了起来。
先拿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再动手杀人。给对方一个哑巴亏吃,这是林尚礼最喜欢做的事情。
“明着和督察院一起帮东厂渡过难关,暗地里却在对东厂落井下石。这徐开英,留不得了。”看着林尚礼,肖尘冷冷的道。
强大的敌人不可怕,但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却是让人防不胜防。
“当然留不得。”林尚礼的脸色也阴冷了下来,“之所以杀了那几名校尉,我就是让徐开英去皇上跟前告状。”
“这个时候,他若是去皇上跟前告状,对东厂可是很不利啊。”肖尘有点担心的道。
搁在以前,东厂压根不将锦衣卫放在眼里。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再小的一条罪状,到了皇上那里,都会被无线放大。
“呵呵,这个你就不懂了。”林尚礼笑了起来,“皇上对于太子,可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怀来卫的‘狩猎’活动,牵扯到二十多个异国使节回去的汇报,皇上是抽不开身处理这件事情。就算他对东厂有再大的意见,但太子的安危,还是得依靠东厂,依靠你来解救。若不然,你能在大牢中,还可以掌控东厂的事务?”
“皇上这是又想收拾东厂,又想让东厂办事啊?”肖尘苦笑着摇了摇头。
“东厂呢,可以由皇上随便收拾。可是,若是有他人在这个时候对东厂不利,影响东厂解救太子的一系列计划,那便是和皇上过不去。我就算是再想收拾徐开英,可我在大牢里关着,怎么去告状?拿了锦衣卫动手的证据,再杀了徐开英的心腹,逼着他去皇上跟前作死,这样不好么?”
林尚礼笑了起来,从未见过的猥琐。
肖尘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厂公大人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啊。徐开英这个时候,以为他拿到了把柄,应该正在写奏折,岂不知,他是给自己在写催命符!”
“自作孽不可活,这样怪不得我。我们东厂,都是善良的人,他这样的暗算我,我若是不反抗一下,哪里对得起东厂,对得起你们?”
双手一摊,林尚礼一脸无辜的道。
肖尘嘴角肌肉抽搐了几下,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