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氏见几个大老爷们都扶着腰,拧着眉问“这是挨板子了事是咋处理的啊”
杜氏面露喜色地道“放心,县太爷把罗家那两个畜生关起来了,我们就挨了几个板子罚了二十两银子,疼几日就没事了。”
李氏也终于露出了笑容道“人没事就好,银子日后还可以再赚。”
话糙理不糙,只要命还在,什么难处都能过去。
等待的众人听到这个好消息,都跟着一起露出欢喜之色。
饭在这个时候也做好了,小白氏摆了桌子,男女分成两桌,她时不时地和苏婉搭话。
苏荷则是喝了点粥就进屋休息去了。
吃过饭,苏婉留下药丸就跟李氏还有苏六郎回了家,杜氏放下筷子追了出来“阿婉,你等等。”
娘仨都看向杜氏。
杜氏捏着那些药丸,踌躇道“阿婉,荷儿身上的胎可落干净了”
若胎落不干净,可是会让妇人死的。
“杜婶放心,吃了这些药丸就会干净的,再辅以药汤,小荷姐的身体会完好如初,切记半月内不能碰冷水,油腻辛辣之物也不要吃。”
“你们尽可能多开导下小荷姐。”苏婉提醒了句,怕苏荷想不开寻死,“少提让她多想的话。”
杜氏把话记在心中,朝苏婉感谢,又送娘仨多走了几步,这才回家。
苏婉刚到院子,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李氏、老太太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神透着不怒自威道“这罗大人是个精明的好官,该往上升升。”
李氏不懂官场的事,但也觉得老太太说得有道理。
她附和道“的确是个好官,换做旁人,指不定还得罢里正的职。”
老太太伸了个懒腰道“我出去走走,闷在家里都要闷出病了。”
苏婉知道老太太不是个能闲下来的主,应道“吃晚饭之前回来就成,晚上我给你施针。”
一听这话,老太太头皮发麻,立即摇头道“施针就不必了,忘了就忘了,指不定以后自己就记起来了。”
昨晚在里正家的院子里,她可是听到苏荷痛苦的哭泣声。
声音虽轻,但她能感觉得到有多痛。
她最怕疼了,才不要施针,那长长的银针扎进头里,估计会爆炸吧
苏婉觑了眼老太太,似笑非笑地道“阿婆,你这是在害怕”
老太太天不怕地不怕,脸皮厚着呢。
手一摆就走出院子。
苏六郎知道老太太对村子里不是很熟悉,便放下手里的活道“阿婆,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不用,我找得到路”老太太不是痴呆症,心思明亮活泛,当即拒绝了苏六郎,只快步离开了大门口。
苏六郎只好坐回椅子,继续练字读书。
如今苏婉给了他笔墨纸砚,他可以在纸上练字,因之前在地上练过,此时拿着毛笔写也游刃有余。
“苏姑娘可在”门口,有人敲了敲门,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苏连成在摆弄竹条,听到声音就扭过头道“薛郎中,你找阿婉有什么事”,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