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娘,所以我将你从上京带到这,我信任你,让你亲自照顾修儿,可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
“还不给我跪下”姜夫人冷眼扫过,显得气的狠了。
也是,换做任何人都会这般,被最亲近之人背叛,那种感觉恐怕比死了还难受。
简嬷嬷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挣扎,解释道“夫人,奴婢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奴婢”
“肯定是这苏婉跟你说了什么,奴婢的为人你还不了解你怎么能听外人的片面之词”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年的情分放在这。
姜夫人会相信苏婉而不信她,简嬷嬷似乎对这件事有百分百的把握,求饶都不怎么用心。
“你还不说实话,简嬷嬷,我念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你若从实招来,我就从轻发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简嬷嬷张嘴道“夫人,奴婢真没做过伤害你和修哥儿的事,我是把修哥儿当成自己孙子来疼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
“呵”
在她话音刚落下,姜夫人就嗤笑出声,这次她目光冰冷,没有半点感情。
看向简嬷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具尸体“嬷嬷,我何时说过修儿是中毒了”
说罢,她闭上眼没再看简嬷嬷,而是看向紧闭的屋门,吩咐道“木鱼,将她带下去,直到说实话为止”
领头的护卫就叫木鱼,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手段狠辣。
为人稳重,否则不会被姜夫人带到这边清修。
听到姜夫人的吩咐,他没有二话,而是躬身行礼,朝后面的两个护卫招了下手,这才将简嬷嬷的嘴巴给堵住,往外边拖去。
长黎放下警惕,凉飕飕地道“还请带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是。”木鱼颔首。
不一会,几人就消失在院内,长黎松了口气,见他们还算好说话,就给姜夫人找来椅子让人坐下。
安抚道“我家姑娘是在施针解毒,肯定会疼的,夫人不必担心。”
姜夫人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忧心忡忡地道“我自然相信苏姑娘,否则也不会连夜赶过来。”
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
再迟疑,修儿恐怕真的要和她阴阳两隔
过了一个时辰,几乎是同时间,苏婉从屋子里拉开门,木鱼也拿着带血的帕子从外面走进来。
“夫人,她都招了。”
姜夫人没搭理木鱼,反而看向苏婉,满脸惊慌“苏姑娘,修儿怎么样”
“解毒很顺利,他现在睡下了,三个时辰后会醒过来。”苏婉瞥了眼木鱼手中带血的帕子,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谢谢苏姑娘”姜夫人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那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苏婉皱眉道“夫人还是先解决完事再去看,省得扰到令公子休息。”,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