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请”
柳飘絮没跟着来,家中还有事要处理,她只感激地看了眼苏婉一眼。
苏婉带了影一过去。
一路上,看清楚了储家的萧瑟,全屋上下都是白色的绸带,地上还洒满了纸钱,寥寥无几的下人正在清扫。
宅院里,倒是冷清极了,有些阴森。
“苏神医,请上马车。”
储霖在门口站定,看着苏婉上了后面的马车后自己才上了前面那辆。
紧赶慢赶,两人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已经是一个半时辰后。
还没进屋子,苏婉刚下马车,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药味,像是续命喝的东西。
“我父亲情况越发不好了,张太医看过后直说身体有隐疾,能多活一日算一日。”储霖边走边解释。
苏婉进了屋,里面照顾的小厮立即转身行礼。
“三爷。”
“下去吧,这里有我。”储霖吩咐,不想让人打扰苏婉给储老爷子治病。
小厮垂首,低眉顺眼地走出了屋子。
苏婉走到床榻边查看储老爷子的状况,可屋子里黑压压的,没有半点新鲜的空气流动,甚至窗户都被遮了黑色纱幔。
一点光亮也无。
她皱了皱眉道“将窗户打开,病人病重,空气还这么污浊,是怕他好得太快”
储霖心里头微惊,连忙去开窗户扯纱幔“这是张太医吩咐的,说我父亲不能见风,否则会让病情复发。”
苏婉没接话,只给储老爷子号脉,又查看了下储老爷子眼白和心跳。
到最后才道“伤到肾部了。”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的储霖对苏婉医术格外满意,不愧说是神医,都还没解开查看伤口,就笃定伤到的位置。
除了神医恐怕不会有人能做到了。
就连医术著称的张太医也都是查看伤口后才确定伤到了肾部。
“可还有得治”
“伤你父亲的人应该是想让你父亲死,所以在兵器上涂了毒,好在救治及时,伤口又没太深才保住了一条命。”
苏婉用手按了按储老爷子的肾位。
只见方才还紧闭双眸的储老爷子猛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看到跟前是一张平平无奇的姑娘脸,迷惑地道“张太医”
“父亲”储霖看他醒了,连忙上前叫了声,“这位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苏神医。”
储老爷子回过神,眼神无精打采地道“是霖儿啊,我这次昏迷了多久”
储霖道“两个时辰前我们才见过,父亲你忘了”
给母亲下葬后,储霖就来了这,知道储老爷子情况越发不好后才回去请的苏婉,没成想储老爷子竟然忘得这么快。
储老爷子虚弱地道“人终有一死,我也快到这个节骨眼了,我该去陪你母亲,免得她一个人在地下寂寞。”
储霖红了眼,连忙看向苏婉,重复问了句“苏神医,我父亲这情况,可还有得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