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怜阳眼睛倏地眯起。
她就知道这些所谓的长辈是来找茬的,但没想到他们的手伸得这么长,居然连弟弟的存在都找出来了。
那苏婉的身份,他们是不是也清楚了
“叔公,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单怜阳问。
没承认有这回事,也没不承认,反正双方极限拉扯,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单怜阳似笑非笑地看向叔公“怎能不说话”
叔公沉着脸道“我自己查的,难道你还要否认这件事单怜阳,那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你真的要放任他在外边吃苦受罪”
单怜阳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你们应该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要说才对,比如我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是不是也该让给他”
众人神情各异,面面相觑。
看来这死丫头是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把翅膀都折腾硬了,敢和他们这么吆五喝六的说话
叔公干瞪着眼道“你让给他难道不是很正常吗这个位置本来就属于你弟弟,现在找到他了,你就该主动让给他”
他们就是为了这件事聚在这里。
既然她先挑破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支支吾吾。
“宗家家主之位向来就是能者居之,我弟弟就算还活着,也得他适合这个位置,必须各方面能赢过我再说。”
单怜阳不动声色,一点没有被逼宫的自觉。
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拨了拨茶盖“叔公,本家主没说错吧”
叔公握住拐杖,手背青筋直冒,胸口仿佛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
不肯让位就不肯让位,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怎么可能赢过这个手段狠辣的毒妇,要是他都能赢过,他们这几房的人岂不是屁用都没有
要知道他查到的消息显示那个孩子是个农夫,压根没什么出息,桩桩件件都比不上他们。
何谈跟单怜阳这个毒妇比
“怜阳,你别仗着自己是家主就乱定规矩,你一个女人家整日抛头露面,也不与人成亲,总归是不太像话的,你把你弟弟接回来,给我们宗家开枝散叶”
单怜阳挑眉道“人,我肯定会亲自过去接,就不劳你们费心,至于这家主之位是我争取来的东西,我谁都不会让。”
叔公还想再劝“怜阳你”
单怜阳不给他们多嘴的机会,站起身道“叔公、二叔、三叔,若没其他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我还有事要去办。”
宗二爷指着单怜阳的背影,气得瞪大眼道“叔父,你看她太没大没小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叔公拳头紧攥,眉眼突突地跳。
“叔父,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生气吗”宗二爷咬牙问。
叔公抬起头睨着宗二爷,眼睛通红地问“生气有什么用你第一天知道这丫头的脾性要不是你跟老三没用,怎么轮得到这臭丫头猖狂”
宗二爷找了一身骂,不自在地道“叔父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还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不然怎么可能让她捷足先登”
叔公看着他“说白了还是因为你们自己的错,怎么怪都怪不到我的头上。”
“以前的事何必再提”宗三爷嗤了声,“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人接回来,我们的侄子怎么能遗落在外”
“你知道人在哪”宗二爷吊儿郎当地问。
“这事简单,让人查查这丫头最近和谁走得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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