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附和,咬牙切齿地道“不是说她基本不参加宴会么,怎么今日反倒是来了,还穿得这么风情万种”
本来她是想骂人的,可大庭广众之下,还得维持颜面。
不能把那些低贱的字眼挂在嘴边上。
没得失了体面
“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狐媚子,现在居然还没有一点变化,真是不知道跟谁学的”
“还能跟谁学的,以色侍人,都不用学”
“嘘”
那人瞪了眼说话之人“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说,小心你的脑袋和全家族的性命”
以色侍人,那个人是谁宋皇。
她们心里清楚,只不过不敢当面去单怜阳面前说。
不然单怜阳疯狂起来能把她们都砍了,毕竟人家有皇帝给她撑腰,她们这些小喽啰怎么比得上。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这朝堂上的事情谁不知道”
“就她这样的贱人谁敢和她搅和在一起,别看这些臭男人看得这么带劲,让他们真的去碰她,跑得比谁都快”
“这倒也是,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等人见单怜阳朝自己走了过来,各个噤若寒蝉。
可单怜阳走了一半,又转过身,朝男人们那边过去,直接坐在陆昭的旁边。
“我若没记错的话,你叫陆昭”单怜阳问。
陆昭点了点头,疏离地道“单大人还记得小民,小民感激不尽。”
单怜阳笑了笑“你跟在定王身边这么久,要我不记得也挺难,我记得当年陆公子可是能考中状元的,为何放弃了大好机会,反而躲在定王这度日。”
“天底下并不是做官才是唯一的出路,我只是看透了这个道理,不想在朝廷上尔虞我诈。”
“是吗”
鬼信
真不想的话就不该在定王府,而是直接从栾京出去,然后云游四海。
当她是瞎子看不出来他眼底的野心
陆昭看向单怜阳,觉得她今日过于热情了“自然,单大人怎么会这么问”
单怜阳喝了杯酒“今日皇上跟我提起你,只说以前陆家辉煌至极,门庭若市,今日大门却长满了杂草,他觉得惋惜,我这才问你一句。”
“既然陆公子没有做官的心,那我去回了皇上,免得他总惦记你。”
陆昭捏着杯子的手指青筋凸起。
很明显他的内心在不断挣扎。
片刻,他莞尔道“单大人何必跟我开这种玩笑。”
单怜阳意味深长的道“是不是玩笑陆公子心里清楚,我这样的人,何必在这方面撒谎,你说是不是”
“若陆公子真的想重回朝堂,其实还是可以参加科举,我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考个状元对你来说不难。”
“到时候皇上给你安排官身,合情合理。”
陆昭被单怜阳看得口干舌燥。
他在紧张,心情也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他就要遭受不公待遇
他喝了口酒,却压抑不住心中纷乱的思绪,倏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一乱,上下打量了眼单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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