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豆沙似的斑点,说它叫红豆沙,真是牛如其名。
它今年已经二十多岁,在平均年龄十八岁到二十岁的寿命里算是一头老年牛,外貌企鹅看不出一丝岁月痕迹,大大的水润眼睛漂亮且可爱,长长的眼睫毛不知道惹得多少人羡慕。
红豆沙哞哞叫了两声,尾巴甩了甩“这是什么情况呀”
温柔的女声钻进耳蜗,令月轻轻勾起唇角,在竞争到白热化的时候,她忽然出声,语气有些困惑这头牛身上好像有些小毛病”
听到这话的其他两家皆是一怔,什么意思
“牛身上有病”大伯母听见这哈话一嗓子便扯了起来,其余人几乎全部面色微变,除了乔芸本人。
她看着牛牛,再次重复道“你们不要它,我要它”
是它陪伴自己长大,她还记得初见红豆沙的惊喜,爷爷粗粝的手掌揉着她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芸芸,喜不喜欢小牛”
“喜欢”
“那你给它取个名字吧,以后它就是你的牛。”
“红豆沙它看起来冰冰凉凉,好好吃哦。”小女孩儿奶声奶气地说,惹得大人一阵哈哈大笑。
回到现在,因为乔爷爷乔奶奶离世突然,并未交代遗嘱,也没分配东西,家里几乎闹得一团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红豆沙身上。
乔芸率先出声“主播,红豆沙到底得了什么病”
“可别是牛瘟”
她说着,连连后退好几步,虽然是家畜身上的病,说出来还是叫人胆战心惊。
一旁的小姑姑也收起了馋意,要是真有病,她可不敢吃
令月摇头“不是,这头牛的左后腿,受伤了。”
这不是她听到的,而是观察红豆沙的动作和姿势,乔家院子里的地面崎岖不平坑坑洼洼,更遑论红豆沙停在一块小坡上,因为用尽全身力气,牛眼充血。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松了口气,只有大伯母,脸色不怎么好看,怎么还瘸腿了,她撇撇嘴,很是嫌弃,要不是一口气堵着,怕是当场就能说自己不要了。
乔芸想像小时候那样抚摸牛牛脑袋,忽然动作一滞,一点灵光乍现。
只是没等她说出什么,小姑姑已经跳出来,她盯着牛,眼底闪着明晃晃的馋意“既然咱们都要牛,倒不如让牛自己决定牛愿意跟谁就跟谁”
大哥住在城里当老师,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肯为一头牛撕破脸,她就不同了,就算看不上这点儿家当,也不会平白给了其他人。
至于其它人是谁,她狠狠瞪了眼乔芸父女,昂首挺胸,很是自信。
大伯深深看了眼小妹,不知道她肚子里又冒什么黑水,想到直播,他眉头皱得更深,有些后悔,这点儿破东西有什么可争的,更何况
他想起一件事,直接扯着妻子的手,强硬道“既然你们都要牛,你们争吧,我不要”
“老公”
妻子一怔,不解地看着她,只是对上他黑沉沉的目光,瞬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乔芸疑惑,小姑姑更是不解,她脑筋一时转不过弯儿,尤其看到乔芸这副模样,想到自己不争气的儿女,一股恶意涌上心头。
她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乔芸这么聪明,为什么非要一头牛,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争一定要争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牛牛红豆沙,哞哞叫了起来“分家,什么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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