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喻之初依然禁闭的双眼,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他抬起手,将喻之初的手从他的衣袖上拽开。
可恶,明明生病了,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洛云深有些恼火地看着喻之初有些泛白的手指,面无表情的拉开门,没有犹豫地迈脚走出去,没有理睬身后喻之初的低声挽留。
两分钟后,洛云深表情阴冷的站在床边,给喻之初贴退热贴。这是上次喻之初深夜发烧,不肯打针,慕安北给洛云深留下来的应急药物。
“她发烧了。”
“好你个洛云深,发烧我上次不是给你开药了吗?你至于大半夜把我喊过来吗?”慕安北苦大仇深的看着洛云深。
“很严重。”洛云深的视线落在喻之初的脸上,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慕安北听到洛云深这样说,立马睡意全无,看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嘴里胡言乱语的喻之初,瞪了洛云深一眼:“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
慕安北看着不言语的洛云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给喻之初看病。他感觉到洛云深正在隐隐的生气。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了声响,吴妈怕喻之初出了什么事,就走上来看看,看到洛云深站在床边,吴妈有些意外。
今天夫人去给先生送饭,弄的一身狼狈回来,吴妈以为两个人吵架了,先生今天不会回来了。
“吴妈,她需要输液,今晚辛苦你了。”
“夫人怎么了?”吴妈的眼中掩饰不住的关心。“都怪我,夫人今天十一点多才到家,身体淋了雨,我以为没事的……”
“没事,只是发烧了,我已经给她看过了。”慕安北看到吴妈焦急的样子,开口解释到。洛云深身旁的气压更低了,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慕安北不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洛云深有一点反常,平时喻之初要是生病了,他比谁都着急,比谁都关心。
而如今洛云深的眼睛里都是冰冷,看不出情绪的变化,慕安北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又讪讪的没有说话。
“那就好那就好。”吴妈听到没事,松了一口气:“先生,您去休息吧,夫人这边有我照顾。”
她今天十一点才回来吗?她是在外面淋雨吗?
洛云深没有说话,看着床上已经平静很多的喻之初,大概是输液起了作用,她脸色缓解了许多,但依旧睡的不太安稳。
洛云深的眸色又暗了暗,拍了一下慕安北的肩膀,两个人走了出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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