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喻之初拍了拍双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这椅子,我能坐吗?别坐下去,就和我收取巨大的代价,我很穷,付不起。”
男人眼底阴狠的毒光引去了几分,他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好久没有升起这么浓重的兴趣了。
“随便做,免费。”
喻之初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她慵懒的摇了摇。
“你是谁,你还没有回答我。”
“凌瑾言。”
喻之初挑了挑眉毛,凌家人。
她在大脑中搜索这这名字,她确定,这是个陌生的存在。
这个时刻,喻之初有些恼火,她为什么之前没有了解一下凌千夜。
只是一味的享受凌千夜对她的好。
爱与被爱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喻之初拼尽一切的去了解洛云深,凌千夜可以为了喻之初,放弃手中的一切。
此时的喻之初,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她。
“那你是凌千夜的……”
“哥哥。”
凌谨言对答如流,他似乎已经想到了喻之初会问这些问题。
喻之初微微一怔,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毫无隐瞒。
“凌千夜呢?”
“你问他?”
“对。”
“被关起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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