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
“洛云深,你别乱动!”
如果银针留在身体里,加上身体的运动和血液的流动,很有可能留在血管里的某个部位。
血管是弯弯曲曲的,银针会随着它走,可能会穿破血管。
洛云深听到了喻之初的声音,他不敢乱动了,费尽力气睁开了眼睛。
“初……初……”
他很想看到喻之初的样子,哪怕是要死了,最后一个看到的人,也想是喻之初。
想在黄泉路上,把喻之初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等到下辈子,他还要来到这世界上,再爱喻之初一次。
如果可以,下辈子,他一定要把喻之初放在掌心里,做她最忠实的骑士。
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洛云深还想说什么,却被喻之初的一声怒喝给打了回去。
“洛云深,你在特么说话,老娘当场就回千欢殿!”
洛云深的四肢僵硬,他一动都不敢动。
最后,被慕安北扒的只剩下一块遮羞布。
钟子夜在一旁,看到洛云深的样子,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好意思。
“让开。”
喻之初走到床边,目光在洛云深的身上搜索着。
慕安北吞咽了一下口水。
作为一个医生,他为什么此时此刻,这么想笑呢?
要是洛云深醒过来,知道他被一个女人,这样看着,会不会疯掉?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是针孔,他的体内,留了四根银针。”
喻之初的手指,在洛云深的身上指了四处。
“四根?”
慕安北的脸色变了变,由刚刚的幸灾乐祸,变成了一本正经。
“对,赶紧取出来。”
银针在体内,多停留一秒,洛云深的生命安全就多受到一分威胁。
“好。”
慕安北很快的准备手术仪器。
他需要确定针停留在身体的哪个部位。
很快,慕安北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危及到生命。”
“那赶紧的,手术!”
“好。”
慕安北拿起了手术刀,开始手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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