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可以看出两个人在交流着,只是无法听到。
赫连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他暗暗的庆幸着,他的手机里,所有的信息,谢颂青还没有发现。
“我只是在和他周旋,没有说其他。”
谢颂青的声线清冽,“今天的行动,给我一个解释。”
赫连渊低着头,眼睛中闪过一抹光芒,“行动完全按照殿主的命令行动。”
谢颂青的脸色不着边际的阴沉,他确实没有从行动中发现端倪。
作为一个杀手的直觉,告诉他,赫连渊最近的行为,有些一些怪异。
“下去吧。”
谢颂青扬了扬手,摸了摸座椅扶手上的曼陀罗花纹。
“是。”
赫连渊动了一下,长时间的保持着下跪的动作,他没有站起来。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
赫连渊再次挣扎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殿主室。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脑海中,都是洛云深的话和证据。
他开始动摇,怀疑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
此时,凌谨言进入了谢颂青的房间。
“殿主,你就这么放过了喻之初吗?”
凌谨言听说了今天的行动,从凌园来到了千欢殿。
“这个时间出来,没有被老爷子发现吗?”
谢颂青遣散了房间中的其他人,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庞。
凌谨言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偷偷溜出来的。”
谢颂青嗤笑了一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怂啊。”
凌谨言被戳中了痛处,他的脸色尴尬,“什么叫做怂啊,我这是战术性伪装。”
谢颂青的笑意加重了几分,“是是是,战术性伪装。”
“喻之初离开了?”
谢颂青瞟了一眼旁边的面具,冷声说道,“我故意放她离开的。”
凌谨言刚刚吃了亏,开始回怼回去,“你倒是很舍得。”
“舍不得喻之初,怎么能套的中洛云深呢?”
放弃一个,能得到更多。
何乐而不为呢?
“你确定,这样可以报仇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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