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初初……”
喻之初抱着沈雅文的胳膊,不肯松开,“我都好久没有陪妈妈了,今天想和妈妈一起睡。”
洛云深无奈,看来,今天早上,喻之初说晚上补偿他,是在套路他。
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他妥协,“好,那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喻之初一听,喜上眉梢,“洛洛最好了。”
洛云深上楼,给喻之初铺床。
他今天要独守空房了,但是不能让喻之初睡得不舒服。
沈雅文看到两个人和睦融融的恩爱模样,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小初,我前几天,去看望你爸爸了。”
喻之初的手指一僵,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唐沁芷拉着洛望江,“走,我们上去帮帮儿子。”
“妈,你是不是想爸爸了。”
沈雅文的泪水滚落下来,落在了喻之初的手背上,温度极高。
“是啊,想想我们也曾经拥有过美满的一家三口。”
喻之初明白,沈雅文会羡慕别人,会睹物思人。
终究,喻锦寒已经离开了。
人死不能复生。
她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就是让沈雅文生活的尽可能快乐一些。
“妈,我想,爸爸一定是想看到我们开心的。”
喻之初的眼眶也开始湿润,多了几分雾气。
说起遗憾,太多了。
不能弥补的最大遗憾,就是喻锦寒的去世。
沈雅文擦了擦眼泪,“是啊,所以,你心里的结也要放下了,不要想太多。”
“小初,我想回家看看了。”
沈雅文口中的家,不是洛家老宅,也不是云上墅,而是雅寒别墅。
“我陪妈妈一起。”
喻之初上楼,和唐沁芷打过招呼,洛云深走了出来。
“妈想回雅寒别墅。”
洛云深一眼就看清了喻之初的伤心,“我陪你们一起。”
那是个伤疤。
“好。”
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心情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来越沉重。
喻之初曾经生活在雅寒别墅中一段时间,那段时光,她几乎夜夜梦魇,从未正常休息过。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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