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姐,喝点什么?”
喻之初拒绝,“不用了,有事情就说吧。”
莫奕辰看了看喻之初放在桌面上的饭盒,猜到了喻之初赶时间。
他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能不能请喻小姐和洛总说个情,让洛总放过莫氏集团一次?”
喻之初注视着莫奕辰的脸色,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你们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时,就应该想到,洛云深有能力还原真相。”
莫奕辰连连点头,一脸惋惜,“是是是,是我们的错,可是我实在不想看到,父亲这半生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
喻之初看着莫奕辰为莫凌云说清的样子,忍不住想到了喻锦寒。
当初子初集团濒临破产的时候,她的父亲,也是到处奔波,到处融资,想要把公司保下来。
莫奕辰没有做错太多事情。
可是,他们这样的做法,也让子初集团陷入危机。
更可恨的是,他们这次,居然用一名无辜工人的性命来诬陷。
那个工人,一定是家中的顶梁柱,更是孩子的父亲,是女人的丈夫。
一个家庭,就因为他们的私利,而支离破碎。
她可以说服洛云深放过莫氏集团,可是,谁又来为这些过错来买单。
喻之初想到这里,脸色变冷了几分。
“莫奕辰,你应该知道,你们杀了一个人,毁了一个家庭,血的代价,是没办法偿还的。”
莫奕辰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沉,更加难看了。
“喻小姐,我知道我的父亲做错了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我再丧失了父亲,那么,我的家庭,也就不复存在了。”
“够了。”
喻之初冷漠的开口,打断了莫奕辰。
莫奕辰看着喻之初的脸色,就知道,喻之初是不可能为她说情了。
“如果是简单的陷害,你们没有杀了一个人,我可以做到放过你们,但是,现在不能。”
喻之初说完,没等到莫奕辰再次说话,就已经拿着餐盒,走出了咖啡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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