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过去,李奶奶正现在楼梯口,“李奶奶,是不是小沫吵到您休息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楼梯口,去搀扶李奶奶。
李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奶奶也睡不着,正好听到了你的声音,就起来了。”
两个人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李伯伯拿了一件薄毯子,披在了李奶奶的身上,“小心着凉。”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又去厨房,给李奶奶热了一杯温牛奶。
李奶奶不说话,将顾沫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
“老头子,去拿一件冰毛巾来。”
李伯伯连忙回应,“好。”
李奶奶拿出了一把梳子,开始给顾沫梳理头发。
“小沫,在哪里受委屈了吗?”
原本已经忍下去的泪水,在李奶奶的询问中,再次决堤而下。
“没有。”
李伯伯把冰毛巾递给了李奶奶。
李奶奶小心翼翼的给顾沫敷了敷脸上的印记,“是不是和家里闹矛盾了。”
顾沫不说话,只是一直哭着。
李奶奶心疼的拿了一张纸巾,给顾沫擦眼泪。
“和奶奶说一说。”
顾沫哭了几声,叹了一口气。
李伯伯在一旁,接过了话语权,“是不是因为和小夜那孩子的婚事?”
顾沫点了点头。
李奶奶继续给顾沫冰敷,顾沫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丝丝的疼痛。
“因为这件事,小夜打你了?”
顾沫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李伯伯在一旁问道,“是不是你爸爸打的。”
顾沫的眼泪掉的更凶了,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李伯伯和李奶奶对视了一眼,又是来自家庭的压力。
当初,谢容儿也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嫁给了凌老先生,造成了这一生的悲哀。
李伯伯看的比较通透,“小沫,遵从内心的想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李奶奶持有了不同的意见,“不能嫁的人,就不应该抱有任何幻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