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凌谨言,只不过他不能确定。
“他是我的孙子,凌谨言。”
李伯伯对着凌谨言说,“进来吧。”
凌谨言并没有迈开步伐,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谢容儿。
谢容儿激动的泪流满面,走过来想要拥抱凌谨言。
凌谨言伸出了一只手,将谢容儿拦住了。
“为什么要骗我,你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颤抖,已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问出了这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谢容儿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臂,她一脸的内疚,“小言,你别怪奶奶,奶奶也是迫不得已的。”
凌谨言不想相信,什么叫做迫不得已。
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活在世上,并且活了二十几年。
偏偏他什么都不知道。
被隐瞒的滋味,原来如此难过。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准备用四个字,来打发我吗?”
李伯伯上前一步,将谢容儿护在了身后,“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你的奶奶说话?”
凌谨言被激发了反骨,“你是谁?她还能配叫我的奶奶吗?当初,就是你把她带走的吧?”
谢容儿看到了凌谨言将怒火转移到了李伯伯的身上,她连忙上前阻止,“小言,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和他无关。”
凌谨言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
“无关?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你会抛下我和爷爷离开吗?”
谢容儿的泪水,已经是控制不住的,不断的流淌下来。
她透过泪光,也能感受到凌谨言的怒火。
“小言,你进来,让奶奶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谢容儿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凌谨言解释。
当年的事情,真的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不必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凌谨言不想踏入这个地方。
他觉得不能接受。
在来的路上,他幻想了各种的可能。
唯独没有想到,他的奶奶,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和别人相守。
又偏偏在距离他们,很近很近的地方。
他在怪谢容儿。
怪她怎么能够这么忍心,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就是不去和他相认。
让他活在痛苦里,这么多年。
他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
他不能原谅,也不想原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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