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皱了皱眉头,“虚弱?”
这……
难道是肾虚?
喻之初听说过,肾虚的人,才会是浑身出虚汗,脸色苍白的。
可是为什么会肾虚呢?
喻之初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场面。
难道……
这真的是她的过错吗?
旁边的白苏,还在偷笑。
“慕安北!”
洛云深发觉了喻之初的脸色变化,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了。
他怎么让慕安北检查一下身体,就变成了肾虚?
他不要面子的吗?
这是男人的尊严!
慕安北被吓得浑身一抖。
果然,这个男人,是招惹不起的。
但是,他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好不容易洛云深有了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
能欺负一会,算是一会。
“叫我做什么?一会我给你开一些药。”
喻之初顾不上面子,也顾不上矜持,“给他多开一些,好好补一补。”
白苏偷笑一声,“对对对,小北北,给他多补补。”
洛云深的嘴角抽了抽,看来,还是床上的功夫没有用到位。
居然让这个小女人,怀疑他肾虚?
这方面的身体状况,喻之初应该是最清楚的。
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喻之初哭着求饶。
慕安北看着洛云深恶狠狠的表情,“洛云深,你怕是想要晚上加班吧……”
洛云深明白内心的想法,被他识破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开药。”
“是是是。”
洛云深的脸色,这么难看,慕安北不敢继续逗他。
很快,慕安北便开了一些药。
洛云深站起来,看着一旁的两个女人,“初初,你陪白苏坐一会,我和慕安北有些事情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好。”
两个男人,走出了房间,到庭院里去说话。
慕安北迫不及待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吧,我的身体状况。”
洛云深的身体,他自己可以感觉到,发生了一些改变。
“应该是上次,病毒的后遗症。”
慕安北没有见过这种病毒,更不知道后遗症会持续多久。
会不会伴随着洛云深一生。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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