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好好玩。
这么说,戴上眼镜就没人认出来的suer an原来是有现实基础的。
吻得难分难舍,吻得她头晕目眩,这才停下来。
营帐灯的冷白光,淡淡的照在他脸上。
是个好看的男人,也是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男人。
她微笑。
他也微笑,手指在她脸上摩挲。
又轻叹一声,脸埋在她肩窝,含糊的说“我爱你,文文。”
“我也爱你,johnjohn。”
他俩都傻乎乎的笑起来。
他非常满足她现在可以几乎没有什么障碍的说出对他的爱,结婚真好
老岳父婚礼之前找他恳谈了一次,请他好好照顾张文雅,这是父权到夫权的交接;他也同样诚恳的做出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他对文文的爱永不磨灭、永不变化。
深爱着一个人是多么幸福呀你知道她是你心灵的港湾,她从不讥笑你、从不埋怨你、从不跟你争吵,还有很可爱的幽默感,你跟她说任何事情她都能听懂,并且还能跟你一起讨论,这是多么难得他是有过一些女友,但她们总是有各种缺点,没人能完全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这么多年的寻寻觅觅,就是为了寻找到她,一定是上帝的旨意,祂听到了他的祈祷,带给他一份真爱,一份美好的爱情。
我是多么幸运呀他想。他万分怜爱的轻抚她的脸,再次亲吻她的唇。
黏黏糊糊亲个没完。
但亲吻是好的,她喜欢。
星子在深邃的夜幕上闪烁,郊外的空气很好,能见度很高。
羊毛毯很柔软,摩挲着肌肤,暖暖的。
他的大手温暖干燥。
夜风吹拂,四下寂静。
星子在天幕上转着圈,星之轨迹似乎闪烁在她眼前,触手可及。
真亮呀。
后来,她累得睡着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酒店。
直到他把她放到酒店床上,她才半梦半醒,“约翰。”
“醒了还睡吗”他低声问。
“好困。”
“继续睡吧,还早。”
她翻身抱住他,“我喜欢你的腹肌,还有胸肌,好看。”
他很得意,一心想要再多听几句赞美的话,谁知她又睡着了。
哎呀。他不无遗憾的想,她应该经常赞美他才好。
小心的亲吻她脸颊,“好梦,我的爱。”
张文雅打着呵欠唉,好困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如此精力充沛,明明昨晚他也半夜没睡,怎么一大早又精神抖擞的还又按着她来了一发,搞得她更困了。
这就叫“男女有别”吗真是不服气
不过昨晚还是非常愉快的,男人嘛,脑子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一件事情,生命的大和谐真是又无聊又快乐,在户外又是在荒郊野岭,是不是会让他格外兴奋总之昨晚的质还是很高的,也很刺激,虽然知道方圆五公里一个活人也没有,但万一呢紧张刺激,就很敏感,很爽。
也很累就是了。
今天是那达慕大会的重头戏耐力赛马,分为两个组别,以赛马的身高来区分,一米三八以下的蒙古马组,一米三八以伤的改良马组。改良马的意思是混血马,大分类也是蒙古马,混了阿拉伯马的血统,因此比较高大,体重也要重的多。
两个组一起出发,分别计算成绩。
两百多人参加耐力赛马,两百多匹马在起跑线的一端聚集,看着是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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