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过来厨房这边,“阿妮娅,最近好吗”
“很好。”客套话罢了,她没在意。
“你的婚礼没有邀请我,这可让我伤心极了。”他微笑着说“你和肯尼思先生好吗他最近不在美国,你夜晚是怎么度过的”
张文雅惊呆了
这是你一个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这妥妥的是性骚扰啊
她因为太震惊,以至于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这话说的很猥琐,埃文斯教授已经出去后院了。
她气得要命
可恶这种情况要怎么做呢她看过无数案卷,但事情临到自己头上,压根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你没有证据,就是要向法学院投诉他也很难判定他有语言骚扰。
张文雅气得也顾不上什么沙拉了,赶紧出去找到艾米丽,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问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这种情况也不能叫女保镖进来痛扁他一顿,她来参加聚会也不会让保镖跟着,保镖们在别墅前面的街道上守在车里。
艾米丽也惊呆了,随即十分气愤,“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你没有人证物证,就算向法学院投诉他,也几乎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处罚。”
艾米丽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做出决定,“反正都已经毕业、签过合同了,谁也不用担心被他暗中使坏,你会弥补我们的损失,对吧”
张文雅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办法,但艾米丽不会坑她,她便点点头。
“我们现在就走,所有的人都一起走。来吧。”艾米丽放下手中的餐盘,叫上另一个女生,然后叫上另外一个男生。男生于是立即传下话,现在就走马上离开不需要解释
男生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张文雅说要走,他们立即遵从,没有问原因。
埃文斯教授眼睁睁的看着学生们离开,没说什么;倒是埃文斯太太摸不着头脑,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艾米丽板着脸,“阿妮娅不舒服,我们送她回家。”
埃文斯太太就更糊涂了,忙说“要打911吗”
“不用,阿妮娅有自己的保镖。”
这个回答就更奇怪了。埃文斯太太也没敢继续问下去,她隐约猜到是因为张文雅,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完全弄不懂。
艾米丽陪她回到公寓。
“我会立即写邮件和信件递交法学院办公室,就说他品行不端。”艾米丽说。
“有用吗他今天能对我说这种话,平时对你们难道不会说的比这更过分”
艾米丽无奈的说“平时我们都很小心,从来不会单独去办公室见他。但是听说”她很犹豫,“一直听说有女生投诉他行为不检,我不知道有没有更严重的指控。”
看来是个惯犯。也是,要是没有投诉,也不会有风声说他“品行不端”。
但还是好气哦。
“我应该狠狠揍他一顿”可惜,这番话从张文雅口中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她真的会付诸行动。
“不要这样,要打就把他打死算了。”
打死当然也是不能够的,但绝不会轻饶他投诉自然是要投诉的,还有呢靠她自己的能力能惩罚这个猥琐老白男吗很难,没有人证物证就是非常难,都没法在法庭立案。
想想很憋屈,猥琐老白男不愧是法学院教授,搞得很清楚,在旁边没有第三个人的情况下发癫,她又不可能随身带什么录音设备啥的,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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