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大王登基入宫的那天就在暗中调查,大有所获。”赵王雍走上坐于几案之前,仰望之,道“快说来与寡虫听听。”昌顺站于一旁,道“大王可知道它有一个侄子。”赵王雍道“这个寡虫倒是不知。”昌顺道“大王,它的侄子就是税田令云衰。这个云衰借助它叔父的权势欺压百姓,抬高税赋从中牟利,奴才派出宫中的内侍埋伏在翠云楼附近将云衰捉拿。”赵王雍道“翠云楼可是邯郸城内最大的青楼。”昌顺点头道“是的,奴才经过四处走访,才知道云衰有这个习性,常来这家青楼饮酒作乐。云衰捉拿归案之后经不起一番拷打,全都招认了。一些朝臣要想摸清大王的心思,费一些打点通过它的叔父这里打探大王的一切行踪,大王每天即将要做什么这些大臣都知道,奴才这有它的侄子的供词。”随后掏出云衰所招认的供词放于几案之上。赵王雍看着放于案桌之上的供词,怒起,手在几案之上一拍,道“好,很好,昌顺,你做的很好,可以定它的罪了,拟旨。”由赵王雍口述,昌顺代笔。
昌顺带兵并携其赵王雍的旨意闯入大宦官云英的府宅大院之中。大宦官出府门站于昌顺的身前,望着它身后的甲兵,问道“昌顺,你要做甚”昌顺道“云英,你可知罪”一说到此,云英就搬出先王,道“杂家可是先王身边的近臣,忠心服侍先王大半辈子了,在这里还没有任何虫能动的了杂家。昌顺,你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一下你自己,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毁了你大好的前程。”便对昌顺施加威胁。昌顺根本就不怕云英的威胁,因为在它的身后有赵王雍撑腰,于是淡淡一笑,道“你要记住,先王已经薨逝了,现在继位的是先王的次子赵雍蚁,赵国的天下是当今大王之天下,你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过去。”随后打开圣旨,道“传大王之圣旨,秉笔宦官云英跪下接旨。”云英立即跪下,道“老奴接旨。”昌顺看着圣旨宣读道“天命昭昭,道法有违,自寡虫继位之始,遵循先王之法度,慎而度之,奈何秉笔云英有不法之举,滥用职权,以职权之便任其侄枉法,寡虫思之无不痛惜。私通当朝之大臣探其寡虫之行踪,问之欲意何为寡虫闻之而悲愤,又慎度之,念其服侍先王忠心耿耿,无二心也,此为其职责。功过不能相抵,即日前往王陵,守孝先王,乃是尽忠也。罢其秉笔,内务大总管之职,钦此。”大宦官叩首,呼道“老奴叩谢大王了,谢大王之恩典。”接过圣旨,面向昌顺,道“昌顺啊你可真毒啊”便向自己的府门缓慢的走去,又转身面向昌顺,道“昌顺啊,你可要记住杂家的这一句话,伴君如伴虎,你将来的下场和我是一样的,不得善终。”昌顺站于原地,陷入沉思之中,它想到云英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它不知收敛所造成的。云英什么都没有带,只是紧紧的抱着一个罐子,罐子里装的可是它的命根子。云英走出府邸之时又说了一句,道“是下虫你终究还是一个下虫,连一个东西都不是,永远无法翻身。”这就是云英最悲凉的一生,在世虫的面前它将永远抬不起头来,这个不阴不阳的东西无法登上大雅之堂,也无颜面去祭祖,只有不择手段来获得主子的恩宠,赐它权势或者利益,其阴辣的手段令观者发指,被士大夫视之为奸邪之徒。昌顺望着云英离去的身影,感触良多。一个官兵站于昌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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