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克托喝了一口茶。
看见一旁委屈的特雷蒂亚,阿克托又说“特雷蒂亚,衣服很适合你,你很适合涂口红。”
这一番操作,既照顾到霖光的感受,又回应了特雷蒂亚。阿克托真是一个端水大师,鱼塘里全是鱼。
“真的吗”特雷蒂亚喜笑颜开“既然老师喜欢,那我以后天天涂口红,每天都涂”
“嗯嗯嗯”阿克托敷衍jg。
接下来,苏明安见证了阿克托极为海王的一面。
还没有那么话痨,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的北利瑟尔。被阿克托哄了几声,就露出了笑容。
叫嚣“阿克托我们去玩游戏好不好,我有好康的”的金发诺亚。被阿克托投喂了一枚草莓棒棒糖,高兴地笑成了菊花。
早已战死的白发月、与蓝发启,也与阿克托笑着畅谈。阿克托说要给月找一位合格的女友,让她早日脱单
以及老熟人夕。
以及老熟人熔原。
夜间会议会出现的这八人,一波又一波来。阿克托将他们一个个都回应了,每个人都很满意。
他们的脸上还有笑容,看不出数十年后那般人人神经病的模样。特雷蒂亚不会疯疯癫癫。霖光不会动不动打断人的骨头。北利瑟尔也没有梦游一般自言自语,谁也不知道他之后会活得像条山谷里的幽魂。
天空是蓝的,大地还有绿意,荷花池内荷花绽放,映照着灿烂日光,一切美好得宛如梦境。
或许谁也没有想到,在一年后,所有人被迫躲入二维一切美好都化为了灰尽。
在最后,特雷蒂亚和阿克托在荷花池边散步,阿克托送她一顶丝绸雏菊礼帽。
“老师居然会送我东西,我会把它带在身边一辈子”特雷蒂亚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
“生命的深度要比长度更值得追求。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去。”阿克托突然说“不要挂念我,不必想着我。”
“”特雷蒂亚收敛了笑容。
她卷着她米色的长发,说
“好啊。
“老师走后,我会活成老师的样子,带着大家都活下去。这样一来,老师就从未离去。”
画面结束,苏明安睁开眼。
这段记忆没有什么重要内容,主要是阿克托和其他八人闲聊的画面。也许有线索,但他没看出特别的地方。
他继续踏上了旅程。
和温馨的回忆对比,如今的世界更加令人绝望。空气愈发寒冷,流民四处游荡。地面满是尸体,尸体的衣服布料都被人扒走,死得赤身。
这时,一个拽着麻布袋的、极度虚弱的流民,靠近苏明安。
“你可以买我的小草吗年轻人。”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颤巍巍地问他。
“小草”苏明安问。
老奶奶打开布袋,露出一棵又一棵小草,都是干枯的、黑沉色的、随处可见的地面杂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草,这些可是宝贝,随便你用什么来换以前妮妮求着我我都不给”老奶奶重复着磕磕巴巴的言语。她已经疯了,或许是寒冷与绝望逼疯了她。她将杂草看作了宝贝,从她淌着血的脚和漏风的布衣来看,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卖她的小草。
“”苏明安说“好,我买。”
他脱掉身上的黑风衣,递给老人。老人高兴地给他挑选了一棵颜色最亮、看上去还有几分春天气息的杂草。
“祝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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