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胜于雄辩,口舌之争有何意义?”男子像是被他气笑了。
褚文昊没在乎他的耻笑,轻道:“按照先生的意思党国应该快点投降贵党接受你们领导才是对的?如此跟现在有何区别?”
“哼!”
“年轻人说话看似有道理实则都是歪理邪说,多的不敢保证最起码比国党要强百倍,能让老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男子有些愤怒道。
“先生此言差矣,如今倭寇犯我国境欺我民众,凡有一腔热血之芸芸众生皆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此时此刻,不分主义,不分男女,此我等华夏儿女皆有抗敌守土之责。如先生所说是不是先要加入贵党才能抗击倭寇收我国土。”褚文昊说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
“你——”
男子显然是被他惊到又气到,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争辩。两人的话引得旁边两人也来了兴趣,毕竟这里太沉闷聊聊天也好。
“这位小友说的在理,抗击倭寇收我国土自是人人之责,我党也并没有强迫或胁迫任何民众加入。其工作也是在引导民众燃起抗日热情,为国出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友如此深明大义。”说话之人是最左侧的男子,语调不急不缓颇有条理,对褚文昊爱国情怀也表示了认可。
“不错,抗击倭寇还我河山,这是每个华夏儿女的责任这是大义,没有种族主义之说。我等身陷囹圄并不是仇恨国党这些特务,而是不能上阵杀敌,为收复我国土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小友有如此情怀可敬可佩,即便你我不同主义,但在抗击倭寇这件事上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右侧男子也开口表达了他的看法。
说实话,褚文昊此刻内心还是有些感触的,身陷囹圄还能有如此情怀,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很高尚的品格,很难用其它事物来相比较,这也让他对共党有了初步的认识。
“哼!”
“巧舌如簧,你说的那么好,干嘛被自己人关起来,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遭到如此恶报!”中间的男子被褚文昊气到,说话开始挖苦他。
这军人就是不一样,没有文人会说话。褚文昊笑道:“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哼!我姓杨,你要如何。”
“按照杨先生所说,晚辈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应是搭救你们共党人员,或者跟你们有所纠缠被中统特务抓住才被打入此地这样才合理。如此岂不是说杨先生也没干好事,才被抓进来,这与我有何区别?”褚文昊这嘴也是没谁了。
“你——”
“哈哈哈...”
褚文昊的话把杨姓男子气的不行,却把旁边两位逗得哈哈大笑。
“老杨,我看你说不过这位小友,还是消消气吧。这位小友怎么称呼?”右侧男子笑着询问他。
“先生客气,晚辈褚文昊。”
“好好好...褚小友。我姓张,旁边这位姓吴,你我四人能在此相遇也算缘分一场,不妨说说你为何被自己人抓进来,这一点我也好奇。”张先生语气和善,感觉上很喜欢褚文昊这孩子。
褚文昊略微沉思,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何况三人的品格通过刚才聊天还是认可的,于是没有保留把怎么发现空军内部有日本间谍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褚文昊说完牢房里暂时陷入安静,就连杨先生也不在开口挖苦他,毕竟褚文昊做的事情是在打小鬼子,为这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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