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外扫了一眼,抬脚进门。
伙计招呼,一身装扮不怎么招人喜欢,光脚丫来茶楼你可真行。
“这位先生要喝茶?”
褚文昊打量一眼,从口袋里掏出十法币扔给他,“刚才进来一男子去了那个房间,有无其他人作陪?”
伙计眼睛一亮,接过钱呲牙笑道:“客观您说的没错,几分钟前进来的男子上三楼,三零七房间,点了春娇侍奉,并无其他人。”
“他经常来吗?”
“这个...”小伙计回道:“茶楼人来人往的,小的记不住,不过看其做派应是常客,进门就喊春娇服务,想必经常来,小的却没啥印象。”
褚文昊点点头没再问,“不要多话,去忙你的。”
“是是是...”小伙计离开,褚文昊看了一眼楼梯,想了想并没有上楼,出门往东一家烟酒商店,门口有电话。
“一包香烟,洋火,打个电话。”仍给老板十块钱,站在门口拨通对岸电话。
电话接通:“程组长安排一下,把江北渡船清理掉,一会男子回到岸边人抓了,开始审讯...”叮嘱好挂掉电话,接过香烟蹲在门口抽了起来,不时扫茶楼一眼。
男子没用了,应该是江汉的联络员,知不知道其余成员在哪里需要审讯。
春娇身份可能跟他一样,只是某个小组的联络员,其身份应该高于蕙兰小组。
唐美丽把证据交给他,又点明蕙兰小组成员暴露,不要在联络的情况下他只能想办法联系其它小组。
能服务江汉想必有些能力,但具体跟重庆的日本间谍是否一个套路不好确定。
兰机关跟梅机关也许有区别,审讯刘伟的结果就是六名成员单独行动,组长下达任务,采用电台传递或原始传递。
并没有引路人一说,也许刘伟不知道上面的等级。
需要捉到一个明事人搞清楚整个兰机关的流程,是否跟重庆一样。
山诚在茶楼里喝了一壶茶,交代完起身出门,想坐船去江北,路过商店时扫了一眼戴着斗笠低头吸烟的褚文昊,刚才江边架鱼竿看到过。
心里有些警惕,扫到脚下的烟头,三根,说明在此有段时间,等人?
自己前后不过半小时,他来此二十分钟,监视自己的可能不是没有。
错身而过,只要跟踪自己很容易发现,来到岸边眉头微皱,居然一艘船都没有。
平时不都有十几艘渡客的吗?在看对岸码头也很干净,奇怪?
回身望去,自己来时码头上依旧能看到船只,这让他又放下心来,也许太早或者有其它事,只能往回走。
再次路过褚文昊刻意蹲下身子系鞋带,眼角想去看其容貌,男子却起身走进商店,郁闷不已不敢试探的太明显。
南北两百米的路程,山诚特意站在岸边等了几分钟,没见到褚文昊再出门,这才放下心来登上竹排向对岸而去。
湘江渔民很勤劳,八点过一刻,岸边依然罗列船只。
山诚站在竹排之上,面向茶楼,只要褚文昊出现就能说明问题,直到岸边也没见人影,放下心来。
“老乡,对面为何没船渡行?”山诚随口一问。
划船渔夫戴着斗笠,诧异:“没船?倒是奇怪了,老汉前两年在江北,风雨无阻不曾歇过一天,就算小鬼子来轰炸都没阻断,也许...”
山诚脸色微变,一颗心狂跳,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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