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经常投靠日本人,离他远点好处多多。”
褚文昊走了,她也失去陪笑的兴致,端着酒杯淡然道:“要是逼急了他可能投靠日本人,到时中统、军统很可能会遭殃,你难道不怕?”
“怕他?可笑!”
胡斐喝的脸红脖子粗,猖狂道:“不是跟你吹,上海虽然周围全是日本人,七十六号几千汉奸,却拿中统没有丝毫办法。甄小姐有没有听说最近军统人员接连被抓的事情?哈哈,前前后后四百多人,真是饭桶,浪费党国经费,百无一用!”
“哦、我可是听褚文昊说七十六号也抓了几百中统的特务,没啥区别嘛。”
胡斐嘴角微微一抽,尴尬摆摆手,“那都是之前的事情,再说被捕的人员大多都是底层,像学生、工人等等,只是出身中统,并不是核心力量工作经验浅薄,即便被捕也不会影响到中统的正常运转。哪像军统人员,站长都换了五遍,米虫,米虫尔!”
南造云子心里鄙视,“我听说中统只针对自己人,没听说跟日本人有对抗,想必原因在此吧,毕竟军统针对性要强很多。”
“哎,甄小姐有所不知,中统在各个沦陷区主要工作不是对付日本人,而是监视共党人员的一言一行,当然,偶尔会接到破坏任务...”大嘴巴啥都说,听的旁边井柏霖眉头直皱,开口提醒道:“长官,我们该回去了,时间长了难免出问题。”
胡斐一脸扫兴,不过确实该回去了,“那就结账走人,”对着南造云子笑道:“甄小姐要是方便可以留下联络方式,今后在上海有事只管开口。”
谷炎
“好啊,我家的电话号码是...”南造云子使坏,把特高课办公室的电话留给他。
“哈哈哈...很好,我会打电话约你喝茶。”正说着经理拿着账单走了过来,胡斐大方的掏出一千法币放在桌上,起身道:“不用找了,多余的就当打赏给你的小费!”
经理是美国人,大高个很年轻,向来看不起华人,听到胡斐话语一脸震惊,不住的打量他,心里暗骂真是头猪,你当这里是茶楼啊!
严肃道:“先生你可能搞错了,这点钱还不够小吃费用,请把剩余的账单结一下。”
“什么!?”胡斐是第一次来仙乐斯,原本也听过这里消费很高,想一千法币足够,居然大言不惭的不够小吃钱。
脸色一沉挺起肚皮询问,“还差多少?”
经理撇撇嘴,“还差九万七千昊吃的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这不合理嘛!”
“不能!”
“褚先生还欠仙乐斯二十万法币,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一起偿还。”经理严肃拒绝。
“二十万?那你怎么让他走了,不抓他?”胡斐完全搞不懂啥情况。
“褚先生在这里消费可以签字,事后再还,这是老板的规定。”实际一个子都不会给纱逊。
混蛋啊!褚文昊你真是个灾星,我只是来传旨,居然沾染晦气,心里咒骂一百遍,嘴角抽动:“我身上只带了两千法币,剩下的能不能过两天还?”
“不能!”
“要是没钱,就是吃白食,只能关进监狱,等钱赎人!”话闭示意警察抓人,懒得跟其废话。
“干什么!退后!”井柏霖跨步挡在前面,手搭在腰间,就要开干。
“哦,上帝,你们难道想跟巡捕房作对?要知道这是大英帝国,跟美利坚合众国的警察,要是出现一点闪失,明天会通告你们国党政府办事处,要求赔偿与处罚的!”经理一点都不害怕,洋人有特权,谁敢招惹。
“混蛋,知道我是谁吗?”
“你爱谁谁!”经理怒了,早就得到指示,“带走,胆敢乱来直接开枪击毙!出了事纱逊先生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