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开,独留皱眉的胡斐自己,啥意思?
想起雷震山跟迟瑞,心里也是打鼓,会不会出卖自己呢?想到这里赶紧起身离去,他要去见见昨晚求救的三人,到底出了啥事。
小心翼翼出门,简单做了几次试探,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可能自己多虑了,要是出卖自己他也不要想着在回去。
坐上黄包车赶往南市,太自信也不是好事,不是没人监视他,而是周围全是监视的人,只不过都是普通的青帮子弟,只是把看到的汇报上去。
“主任,人可能惊了,刚才跟褚文昊见过面,还有一个男子不过很小心,跟踪的人被甩掉,应该是军统的人。”吴四宝在一旁低声汇报,李志群闭目养神轻轻颌首,他想了一晚上没想到太好的办法。
南造云子那边给信,随时可以行动不需要在等。他既想把人抓在自己手里,又想把帽子扣在褚文昊或者丁默村头上,他跟中统的仇恨要比对军统强烈十倍百倍,发誓一定要打的徐恩锃向他求饶为止。
“那就抓吧,昨晚那三个你不是没动嘛,要是表现好就留下,总要有招蜂引蝶的蜂窝,一网打净可不是最好的结果。秘密抓捕严加审讯,这些中统特务一个也不要,全部杀死!把脑袋扔到乱坟岗拍照给老徐寄过去,找个文笔不错的先生,好好写封战书。”
“这...”吴四宝可没想到他这么狠,“主任,中统跟军统有些区别,中统特务潜伏在各行各业,人员混杂,正经特务也就上百人,提供消息的可能有上千人,都杀了?”
“杀!”
“统统杀掉,不管什么身份,只要跟中统有牵扯就不需要留手,其家眷一并铲除!要让他们知道今后谁敢在给中统提供消息,这就是下场!”
“是!”吴四宝也是狠人,既然要杀就杀个痛快,总有三千死人头,杀到众人闻风丧胆为止!
......
中午十一点半,几辆黑色的汽车从虹口码头缓缓来到礼查饭店,南造云子神情尴尬的从车上下来,眼神在门口搜寻。
“云子,你约了人?”长谷川身高一百七十,身形消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搭在耳后,一身白色西装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文质彬彬的样子。
“啊~哦、我在看谁会来参加午宴,也许应该在门口接待一下表示礼貌。”南造云子说谎都不带脸红的,等谁她心里知道。
“吆西!”
谷怦
长谷川眼神中透着一股满意与欲望,他跟南造云子有五年不见,没想到越来越漂亮,心中恨不得立刻举行婚礼,把其娶回家。
“放心吧,父亲大人已经跟板垣将军打过招呼,会替我们主持婚礼。我在济州岛已经电话联系犬养大佐,接风宴会很隆重的,谁会不给我面子呢?”长谷川二十四岁,比南造云子小四岁,还是没长大的孩子,神情格外高傲,抬着下巴蔑视一切。
“嗨。”
随着话音,宪兵司令三浦三郎,木岛良铺、影佐祯昭、犬养健等人带着各自的夫人陆续到来,石井松根陪着板垣最后到场。长谷川本人可没这面子,还是依靠其父北白川宫亲王的威慑。
北白川宫日本天皇的兄长,掌握日本本土的近卫师团,可以说在日本本土比天皇都要有权势。板垣虽然是日本上将侵华总参谋长,见了他也要矮三分。
长谷川是最小的儿子,很受宠,日本陆军大学毕业,在国内锻炼两年如今是日本陆军大佐军衔,来中国也就是玩乐,指望他打仗差的远。
十五人分致昊!谁请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蛋,小心你的脑袋!”这里面最不愿意见到他的就是影佐祯昭,开口呵斥,虽然今天木岛梁纯没来,可是他夫人来了,褚文昊个混蛋说话没大没小,毫不忌讳,定会招惹是非。
“哈哈...影佐将军想必不喜欢我,正所谓上门是客,难有赶客人的道理,这一点礼仪你要好生学习。”看到旁边的美妇人使坏道:“像影佐夫人就颇有礼教,不声不响即便不喜欢也要忍着,又少不了一块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八嘎!”
影佐祯昭脸色铁青,就知道这混蛋没好屁,这是骂他被戴了帽子还要笑脸相迎呢!
南造云子手扶额头,心里是既欢喜又恼怒,褚文昊个混蛋你就不能少在别人伤口撒盐,闭嘴不行嘛!
“你来晚了,赶紧入席莫要多言!”直接开口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同时告诉众人是她请的褚文昊来此。
影佐祯昭嘴角直抽搐,深吸一口气,没吃饭已经饱了,早晚撕烂他这张嘴!
褚文昊笑眯眯直奔诧异看他的长谷川而去,来到桌前居高临下道:“你到板垣将军哪里用餐,我要跟云子一起,方便她给我倒酒。”
此话一出,室内顷刻间变得安静下来,都望向三人,好尴尬,什么情况?
“八嘎,你滴什么东西,居然敢让云子给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