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行,喧宾夺主,不打算让他插嘴,郁闷得很,也不敢当面反抗,只能讪讪喝茶。
“夫人客气,我跟瀚辰兄早年有些交际,此番回到山城登门拜访,只是想增加感情,说几句就走。”
刘瀚辰挑眉扫了一眼这个当初的小跟班,可比初见时沉稳的多,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愣头青,自己坐在他身边浑身不自在。心话,我几时跟你相交莫逆,值得你登门续友情,怕是有事吧?
“褚局长客气了,瀚辰整天在外面晃荡,交的朋友不知凡几,有的好,有的坏,心眼也多。瀚辰打小为人真诚,识人不明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让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像褚局这般真诚的知己好友确实不多,有心了。”刘夫人低头搓茶盏不忘把话接过来,里面的事刘瀚辰不清楚,生怕胡言乱语着了褚文昊的道。
刘瀚辰差点没忍住一口茶喷出来,扫视老娘,您这是夸儿子呢还是骂儿子?我几时变得跟个小绵羊似的,说句不客气的,现如今谁见了他不主动点,至于说的自己跟白痴一样,谁都能把他当傻子涮。
褚文昊听到,一时没回话,像是在琢磨刘夫人言辞。
“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听说陈兄最近半年与一女子交往甚秘,颇有谈婚论嫁之举,不知然否?”
刘瀚辰皱眉瞪他,几个意思?有些不满道:“褚局何意,我跟谁交往,难道还要跟军统报备?如此...”
“瀚辰住嘴!”
刘夫人直接开口呵斥,不管呆愣不明的儿子,眼神不善盯视褚文昊,“褚局长,瀚辰从小到大交往过的女子没有三百,也有五百,还是那句话,我们家瀚辰为人单纯,并不知道里面的事情。至于谈婚论嫁之言有些过了,刘家虽然军武出身粗鄙的很,也没到求人求几地步。还有,瀚辰年少,老爷过段时间打算送到国外求学,至于谈婚论嫁之举更是没有。褚局长不要听到外面留言蜚语就认为是真,绝无此事!”
义正言辞的话语,完全把刘瀚辰说蒙了,啥意思?没听明白。前两天自己老妈不是还催着跟冯家结亲,怎么刚过两天就否认了?还要把自己送出国外,至于这样吗?
“母亲...”
“辰儿莫要多言。”
刘夫人出身大户,今年四十有二,多年形成的习惯,做事雷厉风行。刚刚没觉得如何,如今褚文昊直奔冯家而来,这是有一定把握啊!在结合他军统的身份,不用细思里面有事,而且是大事。
“褚局长既然跟瀚辰是知己好友,做事就应该多为朋友着想,明说吧,你想让瀚辰帮你做什么?不过,话要先说在前头,帮与不帮都是刘家心思,到时你可别埋怨瀚辰。”
褚文昊真是佩服这帮高官家眷,自己还没开口就被人家拿捏清楚,真是不简单。
“刘夫人客气,话说到这份上,晚辈也不藏着。”把茶盏放在桌上,看向刘瀚辰,“褚某想知道,冯程程有没有跟刘兄提过某些要求,我的意思关于党国第十军中事务,我记得刘兄担任中校参谋,想必有所求吧?”
“啥...啥意思?”
刘瀚辰不是真傻,自己母亲左右阻拦,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牵扯到任何事中。褚文昊直奔冯程程,结合其身份,不用多思,这里面有事啊!
刘夫人也是微楞,旋即脸色变得铁青,语气不善道:“褚局长今天是来办公事还是续私谊!若是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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