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了吧?”
陈乔杉出奇冷静:“褚局长用词不当,我跟汤明早就认识,却不知道他真正身份是何。直到十八号中午跟赵世忠一起吃饭时,知道他在偷偷调查汤明。当时心乱如麻,没想到自己多年朋友身份可疑,私宜先搁置,但不能让其影响到局座。本来我不相信,在接到俞睿报信在结合赵世忠所言才动了心思。十九号中午约汤明吃饭,席间刻意试探,我知道如此做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但为了局座只能冒险为之。若然他是日本间谍定会惊走,一来全了多年友谊,二来能把事情影响降到最低。私心与公心皆有,该承担责任我不会推卸,但要说我早就知道他身份那却是冤枉我。如果早知道他是日本间谍,定跟他不死不休!”
一番言语很正,即有情也有义,全是为大局考虑,俞卓伟暗自点头,按照此言论褚文昊根本无法定其罪,扫到嘴角上扬讥笑的小子,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哪里不对!
坏了!
想要提醒却听褚文昊打趣道:“陈乔杉,你还说自己不知道谁是日本间谍,早有预谋放其离开!谁告诉你汤明是日本间谍?谁告诉你昨晚抓获间谍是他!你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我跟俞处长也是刚刚知道而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几时知道?”
“我——”陈乔杉额头微微见汗,心中暗骂褚文昊狡猾,上来打诨搞得自己神经紧张,顾左右而言他。突然问询汤明,本就知道其身份,有先入为主观念,直接带入到话语中来肯定褚文昊所言。
刚刚褚文昊只是问:你给汤明送信该不会忘记吧。
并没有阐述任何消息,送信可以有很多解释,却唯独不会解释成他是日本间谍。
一滴冷汗滚落,静静吸气平复内心,抬起头平静道:“我收到俞睿消息言及汤明身份可疑,在结合赵世忠调查才猜测他是日本间谍...”恩?说着说着却见褚文昊咧嘴狂笑,俞卓伟跟其余两人手扶额头一副无奈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我——”
“你——你什么你!哈哈哈...”褚文昊狂笑:“你还真能狡辩,俞睿压根就不知道戴公馆里日本间谍是谁,赵世忠是因为调查一星期发现其可疑却未肯定。你居然还把消息归结给俞睿,岂不是掩耳盗铃不打自招!”
“哈哈哈...俞处长,我看不用审讯了,身份已经昭然若揭,我没打他,是他自己供认不讳。两位把口供记录好,签字画押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