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便会消耗人力物力甚至可能死伤惨重。”
慕千羽点着头。
“但如此这般拖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仗是一定要打的,我大商这一年之中招兵买马添置新兵两百余万,只要再熬上两年,必然可以马踏四方,扬我大商国威。”秦川接着道。
慕千羽又点了一下头,原来秦川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厚积薄发。
按照当今形势来看,也的确唯有出兵一条路可以走了。
“丞相所言有理,但是这两年我大商怕是要过凄苦的日子了。”慕千羽说出了顾虑。
“当今之势唯有军民一心,方能苦尽甘来,陛下既然还朝想来我大商子民必然能上下一下,熬过这段时候。”秦川坚定地道。
慕千羽心说这秦川虽然是文官,但还真是有那一股子魄力,要知道上下朝局都需要他来稳固,如此过两年他需要消耗的心力可想而知。
而他便是有这份沉稳的心性,为了日后的成功便咬定青山不放松。
是个治世能臣啊,若非曾经的君王是赢奕,还真是很好能有皇帝能压住他。
慕千羽觉得自己也未必有本事压着他,不过好在她也不在意这些,仍然庆幸手底下有这样一个人才。
“丞相所言极是,此事便依丞相之计,众爱卿可还有其他本奏上?”慕千羽当下应允,目光又扫向群臣。
群臣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这就结束了?这位帝君自始至终好像也没有说过关于这件事的看法,就这么听丞相的了?
只不过他们很快便觉得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毕竟这位陛下年纪还小,论战略眼光自然是不如丞相的,能撑起大商这个场面就不错了,他们也不能要求人人都是先帝那般的风采。
之后群臣奏本也并不多而且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大多数都交给秦川处理好了,并没有什么是需要帝君处理的。
相比于大周是她一手创立的不同,大商更加独立,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有她没她都一样,帝朝照样运转,只不过没有秦川是肯定不成的。
慕千羽对此情景可以说是非常欣慰,她的权利欲望可以说几乎没有,这辈子的愿望就是做个甩手掌柜,这么大的帝朝事情和其繁多,有人料理她才乐得清静。
“退朝。”她挥了下手,开口道。
而她还没回到寝宫边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道:“陛下,丞相求见。”
“不是才刚刚见过吗?”慕千羽纳闷的说了一声又道:“摆驾御书房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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