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望外,他本来也不想死。现在种士良肯不杀他,还给他台阶下,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赫里图立刻道:“如果大司马能饶了在下的性命,在下愿意为大司马效劳,任由大司马驱驰!”
种士良大笑道:“图参军,给他松绑!”图铁南应诺,解开了赫里图的绑绳。赫里图跪倒谢恩,种士良把他搀了起来。
颜昔平果忽然大哭,拜倒在地,叩头道:“大司马,图大人,我阿爹就是死在这奸贼手中,我一个弱女子,要怎么才能替阿爹报仇?如果不能给阿爹报仇,我宁愿死在这里!”颜昔平果悲愤已极,拔出靴筒中的匕首,横在脖子上,就要自尽。
这把匕首她私藏了三天,没舍得自尽,是觉得弟弟逃在外面,还有希望。如今种士良想霸占她,还想留下她的杀父仇人,她真是忍无可忍了。
种士良慌忙道:“慢着!慢着!本官有话说!”
图铁南也急忙喊道:“平果侄女,你万万不可寻了短见!你有仇,图叔叔帮你报仇就是,你青春年少,一辈子还长着呢!”图铁南话里有话,意思是种士良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你还年轻,熬也熬死他了,何必急于一死?想报仇雪恨杀死赫里图的话,有的是机会!
颜昔平果手中握着匕首,大哭道:“大司马若是不肯杀了这贼人,我宁可一死!”
种士良摆手道:“平果,你听我说!之前这人是阿土井的部下,阿土井叫他去杀人,他当然要去!就是阿土井让他手下的其他人去杀你阿爹,那你阿爹不也是必死吗?所以说,罪魁祸首是阿土井,你要报仇,也是找阿土井报仇,你杀了他有什么用?你阿爹和你的族人,都盼着你杀阿土井呢!”
颜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昔平果回头望了一眼正在昏睡的阿土井,心中新仇旧恨都涌了上来,扑过去就要用匕首结果阿土井的性命。
种士良抢步上前,夺下颜昔平果的匕首,丢在地上,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温言相劝道:“平果,我的好平果,他正醉得人事不知,你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既然是他派人杀了你爹,咱们就得让他死得明明白白,还得让他在痛苦中死去,那才痛快呢!”
颜昔平果闭上眼睛不说话,泪珠不停滚落。
种士良喝道:“图参军,把这混账东西用凉水泼醒!”
图铁南答应一声,让帐外的士卒提了一桶井里刚打上来的凉水,就想泼在阿土井身上。
程无路在一旁笑道:“图大人且慢!这厮酒醉深沉,不是一般的浅醉,恐怕你用凉水泼不醒他,且看我替他醒醒酒,你再泼他不迟!”
图铁南疑惑道:“程帮主,你有什么办法替他醒酒?”
程无路上前,用手按住阿土井头顶的百会穴,将内力缓缓打入阿土井体内,片刻后,只见从阿土井的指缝里,滴滴答答落下水来。程无路笑道:“我已经把他喝的酒逼出来大半,这下他很快就要醒了!”
图铁南笑道:“好办法!”图铁南从士兵手中接过木桶,把凉水兜头泼在阿土井身上。阿土井“嗷”的一声,从沉醉中醒来。阿土井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帐中这几个人,除了赫里图和颜昔平果、索伦奴之外,还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
阿土井打了个寒颤,低头见自己身上水淋淋的,不由大怒道:“是谁?是谁泼老子一身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