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昔月眼中泪珠滚落,轻声道:“你不会输给种士良的,你是个大好人,你一定能长命百岁,带着人打败种士良,救出伯父伯母,救回你的皇帝!”
两个人紧紧相拥,谁也不再说话。可兰昔月却觉得心满意足,此刻拥着楚随心,听到楚随心对她说出心里话,还有什么比这更知足呢?兰昔月觉得,她此刻拥着的,就是整个世界。
兰昔月回到众人赏花的地方,脸还红红的,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一扫往日的愁空,容光焕发起来。
胡碧波笑道:“二师姐,我要去上厕所,可是我怕黑,你陪我同去吧!”鲁娉婷知道她有话想单独对自己说,于是笑着答应。
师姐妹二人提着灯笼,一前一后到了后宅的厕所。胡碧波见左右无人,低声道:“二师姐,这次到波离城去保护昭云晴,可是担着极大风险!万一那位和亲王知道昭云晴怀的孩子不是他的,必然大怒,那时咱们要面对的是顶级高手,恐怕后果难以预料,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答应了呢?”
鲁娉婷笑了笑,凑在胡碧波的耳边,同样低声道:“我的傻师妹,你能想到的只是一方面!你知道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派我们来捉楚随心回离尘宫去?”
胡碧波想了想,悄悄道:“一定是师父记恨当年白乐天拒绝她老人家的事情,听到白乐天的徒弟成了朝廷钦犯,才派我们来痛打落水狗的!”
鲁娉婷摇头道:“师妹,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猜,师父是念在昔日对白乐天的情,想保护他落难的弟子啊!所以,你看我们到了楚随心身边之后,我才肯答应帮他做那么多事情,一来,是为了师父,二来,也是为了离玄宫的将来做打算!”
胡碧波呆了一下,又问道:“二师姐,你把我说糊涂了,你说师父对白乐天犹有余情,我还能理解,可这和离尘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鲁娉婷冷笑道:“人人都道楚家从此完了,家道中落,我原也以为如此。可是见了楚随心本人之后,我却不这么想了。这人有志向,有毅力,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的荒唐纨绔!这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他现在困在人生低谷,可是我们如果肯在这个时候帮他,他能不记得我们的好吗?”
胡碧波恍然大悟道:“师姐,我明白了!你好有心计!”
鲁娉婷冷笑道:“将来我是要接任本派掌门人的,这个时候我要是看不懂形势,又怎么能带着离尘宫发展壮大,更上一层楼?”
胡碧波笑道:“师姐你真有眼光!”鲁娉婷得意洋洋。
又玩了一会儿,鲁娉婷四人回到县衙,到丁弱尘的夫人佟素珍那里去住。
前些日子,佟夫人和丁弱尘闹了矛盾,气得跑回娘家去住了一段时间。楚随心知道后,派鲁娉婷四人去劝大师娘,只打着保护大师娘的旗号。无奈佟素珍性格要强,死活也不回来,丁弱尘知道夫人的脾气,只好亲自登门,才把佟夫人请来。
其实佟夫人被鲁娉婷、兰昔月四人劝得早已经回心转意了,只是她极好面子,非需要一个台阶下不可,反正她是不能就那样委委屈屈就回到望野城。丁弱尘没办法,也只能给她这个面子,亲自登门赔罪,才把她接回了望野城。
佟素珍回来后,就把四位离尘宫来的姑娘都留在县衙,对外只说是她的娘家侄女,过来做客的。外人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和王府的探子无孔不入,自然在望野城中布有眼线,知道这四位姑娘原来曾在楚随心身边。但是四个姑娘家,能做什么大事?那些探子根本就不把四位姑娘放在眼里。
鲁娉婷和兰昔月带着胡碧波、洛冥河向佟夫人辞行,佟夫人哪里肯放她们走,非要留着又住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四人乔妆改扮启程,骑着马离开望野城。出于避讳,楚随心并不相送,连昭勇也不和她们四人同行,只是远远在前面领路,一路上,他们都装做互相之间不认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