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骂道:“呸,什么冬三爷,就是那个开窑子的老龟奴冬月升嘛!他也配称个爷字?大年初四的时候,在满月楼里,顺亲王三世子河成书被杀,不就是他指使人干的吗?结果那个屎盆子扣在大哥你头上,这仇你忘了?还是你想就这么忍下去?”
小姬玄清一直在聚精会神听两个人说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东海,依你的意思?”
冷东海狞笑道:“这笔账可以算了!反正这帮王八蛋都是河顿的手下,咱们与河顿翻脸也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把地网潜伏在望野城中的杂碎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他们在望野城经营数年,咱们就给他连锅都端了,让河顿那头肥猪心疼去!”
冷若霜想了一下,犹豫道:“东海,这样做会不会太冒失了?”
冷东海咬牙道:“大嫂子,这事不是冒失不冒失的事儿!老虎不发威,就会一直让人家拿着当病猫!咱们该忍的时候忍,不该的时候不能忍!他们都刺杀到大哥和丁大师伯头上,而且重伤了丁大师伯,咱们还能忍气吞声不报仇吗?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丁大师伯报个仇吧?”
楚随心犹豫不决道:“东海啊,你看大师伯受了重伤,他徒弟朱方仁接管了县衙,只是派出些衙役快班,四处打探刺客的消息,我要是急于出手的话,会不会有些喧宾夺主了?”
冷东海摇摇头,“大哥啊,我看你是当局者迷!你在大越国为什么名声那么大?众所周知,你有气节,不顾自己的安危,敢在朝堂上直斥欺君罔上的种士良和他的党羽,这才是我听到你的名字,并且见到你本人之后,决意追随你的原因!就这个名声,千金不换哪!”
楚随心默默点头,没有说话。
冷东海激动道:“可是今天,有恩于你的丁大师伯被人暗算,你却躲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你让世人怎么看你?是,我知道你想韬光养晦,可是韬光养晦不是一直怂下去,人家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连丁大师伯都不放过,你还忍个屁啊!这个时候你还不出手,弟兄们的心不寒吗?”
正在喝着肉汤的卢铜大旺放下海碗,瞪起一双杀人的红眼睛道:“冷大统领说得有道理!侯爷,是可忍叔都不可忍啦!我早就想去砍了地网那些混账!这次要是行动的话,算我一个,我卢铜大旺做别的不行,冲锋陷阵那是没问题的!”说着话,卢铜大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童大礼伸出手指,不动声色捅了一下卢铜大旺的腰,示意他别说话,看楚随心的意思。卢铜大旺不领情,扭过头瞪了一眼童大礼,“老童你干啥啊!你捅我干啥!我告诉你,今天只要大统领一声令下,我就去把地网那些杂碎都砍了!谁给侯爷上眼药,我就把他眼睛剜出来!”
楚随心眯起眼睛,沉思半晌道:“也不是不能动手。毕竟咱们虎士营这几天表现很平静,没有对地网出手的意思。县衙方面也保持了极大的克制,地网的熊凌冬应该还不清楚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只是我担心我们动手之后,朱方仁会觉得没面子,因此和我翻脸成仇!”
冷东海狞笑起来,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恶狠狠道:“我看他是一心想着谋夺武知县的位子,顾不上给他师父报仇了!没准就是他和地网勾搭在一起,谋害他师父呢!你看他署理知县之后那个狂妄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他会真心给丁老头报仇?”
小姬玄清笑道:“换成我是朱方仁啊,我要是和地网勾结的话,我还真要杀地网的人灭口呢!”
楚随心摇头道:“不要乱猜!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凡事要慎重!这样吧,明天我给你答复,谁也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要是从谁那里走漏了风声,休怪我军法从事!”
众人齐声道:“是,侯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