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说!那中年女子见他不肯住手,自恃身份,倒不好上去夹攻他,只好握着披帛等待蝶华退下来。
蝶华几次试着突围,可惜对方刀气太强,她并无法突围,蝶华不由有些心浮气躁起来。远远观望的樊淑净当然不希望蝶华输掉,于是冷冷笑道:“好一个云恒门,好一个云恒门的大弟子,竟然以男欺女,好不要脸!”
聂龙听了,不由大怒,虚晃一刀跳出圈外。他最受不了别人激他。
蝶华赶紧趁机退到本派的中年女子身后,低声道:“三长老,这人好强!”嘴边有颗黑色大痣,被称做三长老的中年女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示意蝶华归队。蝶华退了回去,退到童秋素身边,惭愧道:“弟子技不如人,请师父责罚!”
童秋素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本来蝶华就只是她的使女,又不是几大弟子之一,就算输了也不算丢脸。
聂龙怒视樊淑净道:“臭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刚才她打我师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话?打人的时候,不提自己是女子,见自己要吃亏了,就提起自己女人的身份!做人还可以这么无耻吗?”
樊淑净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脸字?刚才你说要挑战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有说要应战吗?她还没有说话,你就已经提刀冲上来了,这是男子汉所为?是你云恒门的规矩?你师弟出言辱及离尘宫的宫主,她只出手打了你师弟的耳光,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要是有人当面骂你师父是个臭贼,是个倚老卖老的王八蛋,你如何想法?你师父如何想法?”
袁从信听到她拐着弯骂云恒门的掌门,不由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聂龙涨得脸通红,怒道:“臭丫头,你胡说什么!你有种不要逞嘴上的功夫,你下场来,和我斗上一斗!你要是能赢了我,我聂龙无话可说!”
还不等樊淑净答话,离尘宫越众而出的中年女子冷笑道:“那位小姐是清平宫主的孙女,何等娇贵,也是你这样的臭男人可以唐突的?你既然要挑战离尘宫,来,冲我来!我是离尘宫三长老南宫鱼雁,你要是能赢了我,就算能够扬名立万了!以后到江湖上也好有吹牛的谈资!”
聂龙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跳了跳,离尘宫三长老南宫鱼雁?这可是离尘宫有名的高手,聂龙心道:“原来她就是什么南宫鱼雁!哼,我倒是久闻她武功高强,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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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一己之力,打败过辽东三匹狼,我看我多半打不过这个老娘们儿!好吧,我先找她练练手,万一不是她对手的话,我也不会死撑,撤了就是!”
想到这里,聂龙换了一张脸,微笑道:“哦,原来阁下就是离尘宫的三长老南宫鱼雁!久仰久仰!既然南宫长老想指教一下在下的武功,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在下学艺不精,是云恒门中少数武功比较差的弟子,等下交手的时候,还请南宫长老能手下留情!”
南宫鱼雁冷笑道:“好说,本长老从不倚强凌弱,比武也只是点到为止,你也不用担心被我打死!我就算想打死人,也只打你师父这样的人!”
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觑,心道:“这人好大的口气!”
云恒门主烈齐洪胸中的怒火在燃烧,这南宫鱼雁名声虽大,又怎么比得上他一门的门主更有面子?这娘们儿口无遮拦,随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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