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咱们一起交人!”
佟白鹤听姜江列这么说,立刻急了,大声道:“孙公公,这是他的计策,万万不可!”
孙德秋放声大笑道:“姜江列,你这人实在有些意思!你是把咱家当成傻子了吗?这草原一带是你的主场,若咱家现在就放人的话,一旦你翻脸不认账,带兵追袭,咱家和这数百名弟兄恐怕都要葬身在这草原上!你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未免实在欺人太甚了!”
姜江列沉着脸问道:“孙公公,我姜江列一向说话言而有信,无论对敌对友,从不食言!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这附近草原上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声!”
孙德秋摇摇头,冷笑道:“姜城主,就算你从不食言又如何?你之前从不食言,未必这次就一定会不食言!你之前不食言,是因为利益不够大!不值得你为此翻脸!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你食言又如何?咱家昔日是个赌徒,自然深知赌场上的道理!”
姜江列皱眉道:“孙公公,你这是在怀疑我姜某的人品喽?我姜某也是愿赌服输的人!好吧,既然孙公公不同意我的意见,那依你的意思,这事要怎么办?”
孙德秋嘿嘿笑道:“这事也简单!我们带着三公主,往同翔城方向走,到了同翔城下,咱家确认安全了,自然会释放三公主回去!”
姜江列气笑道:“好一个不肯吃亏的孙公公!你的确不是傻子,你是拿我姜江列当傻子吧!等到了同翔城下,一切都在你孙公公掌握之中,到时你若不放我妻子,我找谁哭去?!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孙公公,我奉劝你一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凡事适可而止!”
孙德秋人质在手,胆气自然豪壮。孙德秋冷声道:“姜城主,现在你说这话有意思吗?我们这一行可是平白损折了一千多名羽卫营的弟兄!谁不是有家有口的?咱家还没叫你赔偿损失呢!咱家本来想,大家就这样算了,可你既然这样说,那咱家也就不客气了!你先叫你的兵马后撤五十里,咱们再慢慢谈!我们阵亡了这么多弟兄,你得出多少银子抚恤!咱们先好好算算这笔账!”
姜江列怒气填胸,大声咆哮道:“孙公公!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孙德秋立刻摆出一副做泼皮时的嘴脸,“咱家就是欺人太甚了,怎么着?哦,只许你欺负咱们,咱们连还手都不行吗?嘿,这是什么道理!瞧瞧刚才你们那嚣张样!要是咱家不擒住尊夫人的话,你们指不定要怎么羞辱咱们呢!既然咱们都是赌,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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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你现在就是输了,你赔了夫人又折兵,想不承认也不行!”
飞狼骑主高延寿乐得见到姜江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瘪,他在姜江列身后阴阳怪气笑道:“姜城主,输了就认输吧,挨打要立正!现在公主殿下在人家手里,形势比人强,咱们什么办法也没有,认栽也不丢人!你又何必跟他们置气呢?”
姜江列气得浑身发抖,本来是大胜之势,突然间就成了败局,他正一肚子怨气呢,身后的猪队友还在兴灾乐祸,要不是这厮的飞狼骑哗变,昨天就已经解决战斗了,又何必在此遭人耻笑!
两人身后,一名飞狼骑的百夫长见势头不对,急忙凑过去低声对高延寿道:“高都督,你就少说两句吧!公主殿下被擒,姜城主正在气头上,你还招惹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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