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房子都给你点了,你信不信?”
“你还真是厉害,青天白日的,没王法了怎的?”
“王法?哈哈!”
那人仰天大笑,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他摇头晃脑地过来,把黑色的包儿,往腋下一夹,“王法?你知道,啥是王法不?”
老王头儿不做声,“不知道。”
“王法,就是用来对付你这样的臭老九的,对我这样的人,不好使!”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那人说着,继续摇头晃脑起来,“我大哥,在江城的地界儿上,抱山抱水这么多年,你以为是白混的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江城,不管制药行业,还是医疗行业,我大哥,那都绝对吃的很开。你惹谁,也别惹他,你惹了他,你死定了!别说你们野人沟这么个小地方,就算是在江城,市局门口儿,我们这些人,想干啥,就干啥,没人敢管我们,你信不信?”
老王头儿没做声,耷拉着眼皮,继续闷头儿抽烟。
“给个话,方子,交出来,行不?”
那人摇头晃脑,走到了桌前。
“给个话。”
那人看老王头儿不做声,声音提高了些,“我问你呢,方子,在哪儿呢!”
“哼。”
老王头儿冷哼一声,“方子,让我烧了。”
“那你就给我写出来。”
“我都多大岁数了,哪有那个记性?”
“你放屁!”
男人用手指着老王头儿,“你给我大哥看病的时候,你咋能抓药呢?你忘了?这才多长时间?”
“不是,那个,几位老板。”
村长老头儿站在一边,忍不住微微皱眉,“几位老板,差不多行了吧,这,有话好好说。”
“是啊!”
一边看热闹的一个妇女也忍不住翻了下大眼珠子,嘴里还嘀咕呢,“合着,听这话的意思,是找人看病,盯上人家药方了!要就要呗,也没这么干的啊!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可不是咋的,真不要脸!”
“诶?”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个个都站了起来,“你们说啥呢?谁再说一遍?来,你丫的,嘴给你撕了!”
几个看热闹的见这些人如此厉害,一个个的,缩着脖子,都不敢做声了。那人横了众人一眼,转了一圈儿,继续看向老王头儿,他这次没说话,而是压着手腕,用食指对着老王头儿一指,做质问状,那意思,像是在说,咋样?问你话呢!
老王头儿继续沉默,老太太,坐在一边摆弄着针,给王小六儿织毛衣呢,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也不做声。
“行。”
男人冷笑一声,伸出手来,一拉那小炕桌儿,紧跟着,哗啦一下,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把这儿给我砸了!”
“诶!”
此话一出,那几个人立即兴奋起来,一个个,掀桌子,抄椅子,就开始要闹事儿,正在这节骨眼儿上,外面一声呵,“等等!你们干什么你?”
说话间,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哟,刘所!”
一个男人走了过去,点头哈腰,然后跟刘所摆摆手,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人听完了,脸色微变,然后干咳一声,“啊,我,我还有事儿,你们别闹事儿啊!都是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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