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扬心中萌生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想法。
江耀武走到石台旁,并没有捡起那本白皮书。
“大哥,难道三弟的儿子跟三弟一样,也偷学了江家历代守护的功法?”江耀扬提出自己的想法,对江耀武询问。
说着,江耀扬也跟着走了进去。
“可是这不可能啊,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江耀扬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太可能。
这本功法在他们江家只有历代家主和护法长老才有资格知道。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跟着功法牵扯,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江耀武顿时陷入了一些回忆。
“你忘了我们父亲把江家交给我们时说过的话了吗?”
“这是一本被诅咒的功法,三弟是怎么死的,父亲是怎么疯的,你不会都忘了吧。”
江耀扬也陷入了回忆。
“这么说,三弟的孩子真的偷学了这功法!”江耀扬抬头看着江耀武不敢相信道。
“这么早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只是这书不应该在地上。”江耀武抹了抹胡须,若有所思回答道。
“唉!”
江耀扬摇头叹息,就要蹲下把白皮书捡起来。
“耀扬你要干什么?”江耀武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他就要抓起那本白皮书的手喝道。
“大,大,大哥,怎么了?”江耀扬顿时愣住了,不解的问道。
江耀武连忙拿出手帕来铺在白皮书上,一脸严谨的解释道:“不能用手去碰,小心驶得万年船。”
江耀扬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是我草率了!”
“这功法这么邪门,也不知道我江家为什么要守护它这么多年。”江耀扬吐槽道。
江耀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是这功夫的的确确能让人变强。
可是付出的代价只有他们江家历代守护的人才清楚。
“事已至此,先观望下去吧。”江耀武用手套包住白皮书,拿起,重新放回石台上,语重心长道:“三弟的儿子那里先不要跟他说,让我来处理。”
江耀扬也知道,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好的,大哥。”
……
另一边,江雄被江残生打了,哭着跑他母亲,也就是大夫人居住的院子里告状。
“什么?”
“啪!”
江雄母亲穆英穆氏,听着江雄的告状,一脸怒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反了反了,这野种居然敢欺负到主人家头上来了。”穆氏生气道。
“就是,母亲。”江雄一脸哭相,楚楚可怜的哭诉道:“他不仅打我,还威胁,吓唬我,他不就是三叔跟残花败柳生的杂种吗!”
“请母亲给我讨回公道啊!”
“我在江楠,江文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我。”
一回想起自己当时在同族小辈跟班面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被吓尿了,他就抓狂。
“真是此有此理!”穆氏转身对身旁候着的管家穆礼,冷声吩咐道,“穆管家,你是我穆家人,给我去废了这狗杂种。”
“有什么事,我在老爷面前保你,大不了回穆家。”
她身后的穆礼连忙劝道:“夫人,不可。”
“此子乃是四品武脉,刚通报全族。”
“如果公然去废了他,恐怕我有十条命也承受不住老爷的怒火,还有江家系族的怒火。”
“恐怕江家还有可能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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