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上,像他们这种从六品的官员没有特召是没有资格的。
“知道了”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的许怀谦可算是找到宣泄口了,一点都不杵,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韶雪风进了金銮殿。
“不知那位大人说下官改革翰林院庶吉士学科是为了徇私”
进了金銮殿,看到那一群花花绿绿的朝臣,许怀谦给昌盛帝见过礼,直接不客气地问了。
一个穿绯袍的官员站了出来“你敢说你没有吗”
“我要是徇私,为何不直接改革榜眼探花他们的编修检讨”许怀谦望向他,“要去改革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还要教习三年的庶吉士”
那位绯色官袍的官员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望许怀谦“没准你已经存了这个心思,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罢了。”
“好笑,”许怀谦都快被他给气笑了,“翰林院里除了今年的新科一甲和庶吉士以外,难道往年的一甲和升上去的庶吉士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我把今年所有进翰林院的新科进士们给铲除了,我还得把翰林院里的其他官员给一起铲除掉,我才有上位的可能吧”
“我都把这么多的人给铲除掉,我自己又能幸免什么呢”
“况且,我进内阁那也得等我升到翰林院大学士才能进得去吧我家韶大人正值壮年,才学不知道比我高出几斗去了,我在翰林院连脚跟都没站稳,我就敢这么大刀阔斧地在翰林院里铲除异己,真当翰林院是泥捏得不成”
翰林院里自己的事,自己都还没说什么,你们倒先bb起来了
“这”那位身穿绯袍的官员被许怀谦怼得说不出来了。
许怀谦火力全开“再说了,这位大人又安知下官我就那么想进内阁了”
“下官我今天可以当着陛下当着众位大人的面启誓,我许怀谦可以终生不踏入内阁,众位大人可满意”
“不可”还不等朝堂开口,韶雪风率先拒绝了,“你对峙就对峙,别拿自己的前程启誓,问心无愧,为何要惧”
许怀谦今天的火气很大“是众位大人怕了我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官”
怕他这个风头无两,圣眷在握的状元,一下子爬到他们所有人头上去了。
却不知道,他原本只想在翰林院里混吃等吃,带薪摸鱼的。
可他也不是软柿子,被人这么诬陷还要忍气吞声“我改革翰林院庶吉士学科是为了给改革多元化科举做准备。”
“如果翰林院不率先改革,以后新科举上来的进士们,翰林院该怎么接收。”
“如果让他们也有一条路呢”
“什么路去其他六部当小官的路走下九流的路”虽然许怀谦说得信誓旦旦,可朝堂上一众官员都没相信,不管他怎么说,学了下九流,就是下九流,再也变不回以前只学文的清贵了。
他这么一说,许怀谦立马反唇相讥回去“如此说来,各类大人都认为自己隶属于下九流咯”
“这”
“哼”
一时间朝堂上各种甩袖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只不过感同身受罢了,他们要是能进翰林,何至于来各部当差
“许编撰,你继续说,我们钦天监可没认为钦天监下九流。”钦天监的人委屈死了,他们得知他们钦天监的天文学也能放在翰林院里开设科目的时候,高兴死了,可随之而来的就是遭受朝臣们的反击。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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