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变了。
那些隐藏在霁西背地里的阴沟老鼠们全都被三法司给逮住翻了过来。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霁西从上到下,三百多位官员落马,其中光知府就有二十多位,更别说上面的承宣布政使司,几乎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十五年的时间,加上这次盛北水患,从全国各地,拐卖了一万多名女童哥儿,其中被折磨致死两千多名,剩下还有一千多名终生残疾,死于各种花柳病的三千多人。
剩下的四千名则是安置在全国各地的秦楼楚馆,终日以卖淫帮这帮贪官筹集钱财为生。
这些官员如何不富怎么不富
拿到确切消息的昌盛帝把奏折往朝堂一扔“都好好看吧,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励精图治,报效国家。”
“这”
朝堂官员从地上捡起昌盛帝扔给他们的奏折,全都大惊失色了,拿着奏折的手都在抖。
“说吧,说啊,”昌盛帝已经完全不顾及帝王威仪地敲着桌子吼道,“朕看你们这次还说得出什么话啊”
“平日里你们互不作为,相互攻讦,互相推诿责任,朕看在你们为先帝打江山付出过不少心血的份上,忍也就忍了,这次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让朕忍下这口气”
“臣”吏部尚书很想说些什么,可刚吐了一个字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作为吏部尚书,霁西官员做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他这个吏部尚书却一点都不知情,实乃失责。
“说不出来了,”昌盛帝凌厉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东郭义朕念及你乃先太后娘家人,且对缙朝忠心耿耿,一直对你们吏部多有忍让,”昌盛帝这次直接不客气了,“朕这次要罢免你官位,你们东郭家可有话说”
“臣,无话可说。”东郭义向昌盛帝叩拜,主动解下官帽,他千算万算,本以为把许怀谦这个老显得他们吏部无用的人才给挪开,他们吏部能松懈一会儿了,没想到,居然栽在了霁西官员这件事上。
这人的际遇有时候真是说不清楚。
解决完了吏部,昌盛帝冷冷地看了看户部、工部“希望朝廷其他各部也要以儆效尤,别以为自己身后有撑腰的就可以在朝堂之上胡作非为,没本事不可怕,没本事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还整日想着捞钱的官员才可怕。”
说罢,也不管这两部官员如何胆战心惊,直接向朝堂任命道“调吏部左侍郎沈延绍暂代吏部尚书一职,协同三法司办理霁西拐卖一案,所有涉事官员,一律抄没家产,凌迟处死”
“凌迟三个月”
昌盛帝跟许怀谦的想法一样,觉得一刀砍了太便宜这些霁西官员了,一万多女孩、哥儿的命让他们享了十五年富,死之前还没有遭受什么痛苦,这岂不是帮他们解脱了。
凌迟得一刀一刀刮,刮他们三个月的时间,慢慢地折磨死,那些因他们而凌虐至死自残,失去了家人,只能靠在青楼为生的女孩才能心理上舒服些。
也能让失去女儿,痛苦不已的百姓们才会觉得解气解恨
朝堂上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很快京都所有官署都知道了,连孟方荀也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他是很想报道在邸报上,让天下百姓看看的。
可他刚写一篇能让天下百姓赞美缙朝的荀报,这版就要揭露缙朝丑陋的嘴角,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便向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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