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人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煞白的模样,愣了一下,心疼地上前问他。
盛云锦正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乍然听到段祐言的声音,整个人都傻了,抽抽噎噎地向他看去,只看了一眼,就忙羞死了地把脸埋在膝盖里,使劲用袖子擦。
丢死人了!
他从来没让段祐言看到他哭过,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让他给碰到了!
“别哭!”段祐言蹲本想摸摸他的头,后又变成温柔地帮他顺了顺背,“谁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
“你!”看到看到了,盛云锦也不装了,直接朝段祐言吼道,“都是你!一天让你做这个也不开心,做那个也不开心,还不吃饭!你是不是想跟我和离!”
“没有啊?!”段祐言摇摇头,他没想过和离,至多想过被休弃和自请下堂。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盛云锦委屈死了,要不是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爹也不会想叫他们和离!
“在想一些事。”段祐言跟他解释了一句,看到他哭得红肿不已,明显不止哭了一天的眼睛,愣了愣,“你在为我不吃饭而哭?”
“对啊!”盛云锦摸了把眼泪破罐子破摔,“你不吃饭你折磨人!你是不是还想两年的事儿呢?!”
“没想了,”段祐言摇摇头,“我再想我未来的路怎么走?”
听到段祐言没再想那件事了,盛云锦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那你想好了?”
“想好了!”段祐言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马上快要进入十月的天,地上多冷啊,“我想去科举,去结实更多的人,认识更多更好的大夫,我想著一本有关于哥儿潮热的书,还想研制抑制哥儿潮热的药,让以后天下的哥儿都不在受潮热之苦!”
盛云锦听到段祐言的话,眼泪都愣住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只想当个乡野大夫的段祐言吗?!
“别哭了。”段祐言替他擦干净他脸上的眼泪,“我不吃饭你折磨自己做什么,你打我不就好了?”
“我打你你会听吗?”盛云锦不相信,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段祐言比别的男人更好面子,他打他,岂不是他们两个不想和离都要和离了。
“会听。”段祐言给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你是我夫郎,我为何不听你的?”
“哦,我打你你就听了?”盛云锦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一点什么,“那我岂不是以前偷偷受的罪都白受了?”
他以前总怕段祐言还计较着两年前的事,对他总是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惹得他不开心了。
没想到段祐言好这口?
偏偏段祐言还挺气他地点了点头:“嗯,白受了。”
“王八蛋!段祐言!你个王八蛋!”盛云锦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当下也不哭了,对着段祐言身上那叫一个拳打脚踢。
温柔贤惠的你不要,非要野蛮不讲道理的,害他白受两年罪,简直混蛋至极!
段祐言由着他打,等他打累了,背着他从后门回家。
后院的一众小厮婆子侧目地看着他们,除了潮热的时候,还从来没见过他们亲热过。
主要两人平时都端着,贴在一起也看不太出亲热劲来,现在这样倒有几分小夫夫的模样了。
在前院听到动静的盛致远见自家哥儿去送和离书没送了,倒被人给背了回来,啐了一口:“一点骨气都没有,不像我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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