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阿姐,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什么证据不证据的,阿娘不都是为了你好么?”
韩氏也哀伤道:“没想到阿娘做错一次,竟让你我母女离心。”
她是做戏的高手,晏盈却也不赖。“阿娘,从小到大您都偏心阿知,您说生我的时候难产,难道是我害得么?我还那么小,我知道什么!您就说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吧,您若不答应,我就把证据摆到阿爹和全书院面前。”
韩氏:!
晏知:!
韩氏刚刚才被晏首辅眼神警告了一番,就为的晏知的事。晏知涉嫌作弊,这事就被晏首辅的政敌们抓住了,狂欢不已,要是短期之内再出一次晏盈的事,让别人攻讦他家事都处理不好,妻子想害女儿,那晏首辅的名声就真的很难保了。
最起码他那清正的形象就毁了一半了。
韩氏当然不敢让这种事发生,也不敢让晏首辅知道这事。她咬着牙:“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
她就不信晏盈能提出什么条件来,她还想翻天不成?
“我要阿娘手下两个庄子,而且是我指名的,改地契为我的名字。还有我每个月的花用要从二十两转为一百两。”晏盈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如果是自己的女儿,韩氏给也就给了,甚至在女儿还小的时候就早早准备起了嫁妆,对晏知就是这样的。但是,晏盈?凭什么?
如果晏盈听到她的心理活动,一定会说:就凭你换了我和你儿子?你儿子用着我爹娘的资源,当太子当得风生水起,我不过是收点便宜的利息,你也嫌贵?
她早就想好了,这次一是连消带打掉一些韩氏对她的防备之心,二来也要让韩氏狠狠出一回血。
她要做的事,哪点不需要钱?
至于要两个庄子,要来改成她的名字之后她再怎么卖掉,换成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晏盈的事了。
晏知立刻就反对,阿娘手里头的东西,不是留给她的,就是留给她那个双胞胎弟弟晏常平的。阿姐的话,嫁出去也就算了,凭什么还来抢阿娘的东西?“阿姐,你也太贪心了吧,你还没嫁人呢,就想着哄阿娘的嫁妆。”
韩氏深深地看着晏盈:“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阿娘你当我不知道,前些时候您是不是给了阿知一个铺子,还是在福宝街上的一处好铺子,还有,去年阿知生日您给了她两副外祖母留下来的红宝石头面,而我生日却什么也没得到。”晏盈振振有词的,“阿知你也别委屈,你别蒙阿姐了,虽然每个月的花用你我都是分例银子二十两,但阿娘三不五时就给你补贴,你认不认?”
晏知被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并不知道阿姐不是爹娘亲生的,之前阿姐从来不说也就罢了,如今说起来,她也没了理由了。是啊,一母同胞的,都是女儿,凭什么你的待遇就比人家好上那么多?换了晏知,她也不乐意啊。
韩氏听了晏盈这一通话,也算有些明白她意思了,合着这是不肯吃亏了。好,既然眼里只有这么点东西,那就翻不出天去!
韩氏答应了晏盈的要求,只是私下底吩咐那两个庄子的人醒目些,留意晏盈要干嘛。
她是万万想不到,晏盈胆子那么大,没几天就把庄子给卖了。她还不知道,后者换了钱又在燕京城内购置了新的店铺。
晏盈买下店铺,是用来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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