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陛下把你放在本宫这,可有时不时问你些有关晏大小姐的事?”
春英有些诧异:“前几年没有,最近倒是有过一两次。娘娘上回寿宴,召见了国子监和崇文书院的四位魁首,还赠了书,这事陛下与我打听了一下细节。”
陆皇后眸色一深,她不禁想起了当日情形。她留下了晏盈,与她多说了两句,希望她不要寄希望于太子,太子不是良配,没多久,陛下就和尚同大师来了。当时陛下的神态是——有些急躁,有些紧张?
他当时还与晏盈打了个照面。神情也有些亲厚。只是她当时并未多思,毕竟晏盈是韩氏的女儿,这位恋爱脑陛下有些“爱屋及乌”也是难免。
可如今看来,他的每个微表情都像另有解释。
陆皇后深知,不管晏家是什么情况,到底是韩氏知情,还是晏首辅知情,还是两人都知情,宫中必有他们的同谋,就是她的枕边人陛下。
真是她的好丈夫!
如果陛下心里真的没有鬼,做什么要和春英打听赠书的事。
陆皇后沉声将今日陆银兰进宫来与她的猜测说给了春英。春英立刻就怒了:“娘娘,陛下这是将您当什么了?又将咱们靖远伯府当什么!您的孩子,他随随便便就换走了,还有韩夫人,她可真会算计!”
作为双面间谍,春英其实是有些清楚那位陛下对首辅夫人的想法的,但是,甭管你有什么想法,孩子、血脉的事情,是这么儿戏的么!
陆皇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愤怒,心里已经有些冷静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探清楚明白。若晏盈真是本宫的女儿,本宫要那些人都不得好死。”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春英知道陆皇后是真的动气了。
“春英,你联络一下宫里的暗桩,本宫要知道,太医院的秦院使为何在太子一岁的时候请辞,皇帝与晏大小姐相关的事,本宫在行宫生太子的时候,伺候的那些人如今都在何处。切记,别让常希和陛下知晓。小心些。”
陆皇后当年怀有身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就到了每年阖宫前往行宫避暑的时间段,不仅宫妃要去,皇帝也会带着一干朝臣及家眷前往,也算是给那些辛苦的臣子们发福利。
皇后有了身孕,自然是太医院院使秦院使亲自照料。秦院使多次说过,她的脉象不错,应是会在八月中旬生产。
但八月初三,她便在行宫突然发动,那时她多难啊,父亲战死,兄长杳无音信,丈夫更靠不住,心腹也因为生病暂时离开她身边。
等她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在她身边了。皇帝抱着儿子说,辛苦她生下了嫡长子。
她又何曾想过,枕边人会疯成那样,将自己的孩子换成别人的!
等过了几日,她才听说,晏首辅家的夫人也在初三那日发动了,生下了一个小姑娘。她当时还感叹,有点巧合。
她生产的时候,秦院使并不在,但是早就准备好的稳婆都在,她们合力照看陆皇后。如今看来,这些稳婆也有嫌疑。
靖远侯府要是没出事的话,自家女儿在宫中有孕,自然会找好信任的稳婆送入宫中,但家中出事,陆皇后只好自己在宫中挑稳婆,还特意挑的是与各宫没有牵扯的,没想到,竟然还是出了岔子。
是啊,别人有心算计,她怎么防得了?
春英应下:“是。”她在后宫潜伏多年,对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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