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喷出茶来,再一看从嘉,竟还坐得稳稳当当,面上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就心道佩服佩服,我还道自己出身名门,幼承庭训,却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这晏盈,脸皮厚得山外有山,还有这曹宣,淡定得人外有人。
人家潘安第一美男子,方才走到哪都有姑娘家投花掷果的。她晏盈明明在夸赞曹裴二人,却也要带上自己,自夸一通。当真可爱。
晏盈站在窗边,看下边的人来来去去,众生百态,也忍不住叹息,不管是哪朝哪代,考试总是能决定一部分人的命运。这于普通学子们,已经是相对公平的了。因为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她回头问二人:“这第三名,叫南宇江的,你们可认识?”
若是阿芙在就好了。阿芙什么都知道一些。
她看邸报时间还不够长。
裴熹道:“此人也是国子监的,昌平伯世子。”
你说南宇江,晏盈还未必知道他是谁。你说昌平伯世子,晏盈立刻就知道了。这昌平伯世子,不就是韩氏一开始准备配给晏知的如意郎君么?
晏盈偶尔偷听到的,韩氏现在都还叹惋,女儿失去了这桩良缘。而且昌平伯夫人也因为这事与韩氏交恶了。这不由让晏盈想起了在承恩公府事发之时,昌平伯夫人也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那意味深长看韩氏的表情。
哦哟。有意思。可惜现在晏知嫁给了太子,在东宫做一个孺人。
晏盈道:“那些报喜的人,只怕已经往你们家中去了。你们还不回家看看?”
那可不是。这种大喜事,多的是愿意跑腿的人,还能领个赏钱,讨个好运呢。
裴熹已经知晓结果,料定家里祖父祖母阿爹阿娘都是高兴的,也想着回家瞧瞧了,便道:“那我先走一步。从嘉,三日后咱们殿试见。”
裴熹私以为自己做个探花郎是稳稳的了。就是不知道在皇帝眼中,究竟是自己还是从嘉的美貌更胜一筹,该让谁当探花好呢。
目送他远去,曹宣才无奈地瞥一眼晏盈:“你今日,一上来就问我昨夜睡得可好,是何意思?”
晏盈眨巴眨巴眼睛,“关心你一二,不可以么?”
“可以。”曹宣忽的倾身向她,摘下她头发上的飘絮,放在手掌上,又轻轻吹走了。
晏盈顿时脸色爆红。刚才曹宣陡然离她这么近,她一瞬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脑子里的机灵全都和她说了再见。她依稀能闻到曹宣身上淡淡的香味。并不浓郁,还让她想要闻更多。
小脑袋里想了很多,才感觉到脑袋上有什么动了一下。才看到是一个柳絮,不知何时落到她头上了。人家曹宣只是帮她拿下来。
可你拿就拿,做什么还轻轻吹走!让她忍不住,就会脑补的呀。
晏盈怨念深重。
曹宣看着她这样,心下才稍微满足。她这姑娘,只知道撩拨他,还不许他适当反击么。
晏盈“咳咳”两声,才道:“你好好准备殿试吧,状元、榜眼、还是探花就在此一举啦。”在她看来,他和裴熹二人总是脱不开前三名的。
曹宣是冲着状元来的。他此前已经连中五元,只差最后一个了。就像是完成目标似的,十拿九稳。可晏盈这般说,曹宣又忍不住问她:“你觉得,我更适合探花,还是临舟?”
他暗戳戳地刺探在晏盈心中,到底觉得谁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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